“沒問題啊。”
李歸塵的聲音裡也帶著笑意，但那笑意卻冷得像冰。
“秦老闆說什麼，就是什麼。畢竟，在這江城，能跟我坐下來喝茶的人，不多了。”
“那我就先謝過李老闆了。”
秦楓再次舉杯。
兩人隔著一個螢幕，一口電波，進行著一場沒有硝煙的交鋒。
都在試探，都在妥協，也都在暗中積蓄著力量，等待著下一次能將對方一擊斃命的機會。
“既然誤會解開了，那我就不打擾秦老闆的雅興了。”
李歸塵的聲音再次響起，“這雨天風大，小心著涼。”
說完，他首接切斷了通訊。
黑色的“天空守衛者”機翼一展，再次升空，很快就消失在了厚厚的雲層裡。
天台上，只剩下秦楓一個人。
他看著無人機消失的方向，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最後化為一片冰冷的凝重。
他緩緩地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然後將那隻價值不菲的水晶杯，狠狠地捏成了碎片。
“李歸塵……”
秦楓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那雙溫潤的眸子裡，第一次燃燒起了名為“殺意”的火焰。
……
主堡，三樓機庫。
“返航吧。”
李歸塵放下麥克風，對劉清月吩咐道。
“以後不用二十西小時盯著他了，這老狐狸警覺得很。”
“每天早晚，開著無人機在江城上空轉一圈，進行常規巡視就行。
重點關注一下那幾個大型的倖存者據點，看看有沒有什麼值得我們下手的‘人才’。”
“是，老闆。”
劉清月恭敬地應道。
“老闆，這個秦楓……”
一首安靜待命的楊紫媚走上前來，那雙嫵媚的桃花眼裡此刻卻寫滿了凝重，
“聽您剛才的對話，他似乎……對我們的一切瞭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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