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歸塵聽完劉清月的話，沒有任何表情波動。
他把手裡那杯己經涼透的威士忌放在窗臺上，淡淡開口。
“京都大人物的兒子？”
“是。”
劉清月點了點頭，聲音壓得更低。
“我當時己經不在國內娛樂圈了，但圈裡的人都在傳，說京都有個姓秦的公子，背景通天，
手眼通天。好多一線的資源，其實都是從他那裡批下來的。”
“紫媚也知道？”
“她應該也聽過，但那時候她正忙著跟幾個品牌簽約，沒太在意。”
劉清月咬了咬嘴唇。
“我也是今天在機庫值班的時候，突然想到那個電話。
那個男人的聲音很年輕，語氣很客氣，但說話的方式……讓人覺得他什麼都知道。”
“他用我母親的手機打給我，跟我說了母親的死訊。當時我只當是好心人，根本沒往別的方向想。”
“可現在回過頭來看，他怎麼會用我母親的手機？他怎麼知道我的號碼？他為什麼要特意通知我這件事？”
劉清月的手指攥緊了裙角。
“除非……他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是誰，也知道我在哪。”
李歸塵靠在窗邊，手指有節奏的敲著窗框。
他當然知道秦楓的大概底細。
前世的記憶裡，這個名字代表著一種讓所有江城勢力都諱莫如深的存在。
但劉清月能主動把這條線索串起來，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行了，我知道了。”
李歸塵轉過身，看著劉清月那雙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紅的眼睛。
“這件事你做的不錯。以後有類似的線索，第一時間告訴我。別跟任何人提，包括你姐。”
“是，老闆。”
劉清月如釋重負的點了點頭，轉身出了門。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李歸塵走到床邊坐下，拿起床頭櫃上那張江城電子地圖，手指在國貿大廈的座標上停了兩秒。
“京都大人物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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