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低下頭。嘴角在圍巾的遮擋下微微翹了起來。
“謝謝老闆。”
她抱著醫療箱。快步走進了主樓。
樓道里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一樓走廊的盡頭。
那裡。是她的實驗室。
此刻。實驗室的燈己經亮了。
她有活要幹。
蘇彬站在原地。看著林婉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正在走遠的李歸塵。
他摸了摸下巴。
“總覺得我哥對這林醫生的態度跟對別人不太一樣。”
他嘀咕了一句。然後轉頭看著地上那兩頭正在被剝皮的大野豬。
眼珠子又開始放光了。
“老周！給我留兩根排骨！今晚我要吃糖醋排骨！”
……
翌日上午十一點。
國貿大廈，秦楓跪坐在榻榻米上，手裡捏著一支玫瑰花。
不是真花。
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穿著一身素白的絲綢裙。
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
五官精緻得找不出一絲瑕疵。
那雙眼睛清澈得像山泉。
看不見任何雜質，也看不見任何屬於這個汙濁世界的痕跡。
秦楓的拇指在照片邊緣摩挲了兩下。
動作很輕。
很慢。
像是在撫摸一件絕世的瓷器。
他的目光在那張臉上停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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