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房裡暖氣充足。
他身上的寒意正在一點點退去。
但他心裡那股子軍人特有的警惕。
一首沒有放鬆。
“這個李歸塵。”
趙鐵柱低聲問。
“他想要什麼。”
“人。”
周勇回答得乾脆。
“能打的人。能用的人。他現在最缺的就是這個。”
趙鐵柱沒再說話。
他看著門口那個年輕人的背影。
那個人正站在零下六十度的寒風裡。
跟旁邊那個壯實的胖子說著什麼。
沒穿帽子。
衝鋒衣的拉鍊也只拉了一半。
像是根本不怕冷。
“鐵柱。”
周勇拍了拍他的手臂。
“我知道你這人倔。不願意給人當狗。”
“但這個人不一樣。”
“跟著他。你不是狗。你是兵。”
趙鐵柱低下頭。
看著自己手裡那碗還在冒熱氣的薑湯。
湯麵上映著他那張己經被末世折磨得蒼老了十歲的臉。
“還有件事。”
趙鐵柱突然開口。
聲音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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