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拍馬屁，算算要多少碎石料，從廠房後面那堆廢棄混凝土裡鑿。”
“是！”
張遠抱著本子一溜煙跑了出去。
林婉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帶著點疲憊但藏不住的興奮。
“老闆，第一批試驗型血清己經灌好了，一共十二支。”
“送到防線上來，分給周勇他們。”
“每人兩支，掛在戰術背心胸前最容易夠到的地方。”
“明白。”
李歸塵放下對講機，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
陳浩趴在通訊基站改裝過的操作檯上，十根手指在鍵盤上飛速的敲擊。
螢幕上跳動著密密麻麻的波形圖，每一條曲線都代表著一個頻段的聲波輸出。
他的臉色蠟黃，嘴唇乾裂的起了白皮，但那雙眼睛亮的嚇人。
“張遠，把那個工業揚聲器的功放模組再往上推兩檔。”
陳浩頭也沒抬，聲音沙啞，但吐字條理很清楚。
張遠蹲在旁邊一臺拆的七零八落的揚聲器前面，手裡拿著電烙鐵，嘴裡咬著一截焊錫絲。
“再推兩檔？這玩意兒的額定功率己經超負荷了，再往上懟線圈會燒。”
張遠含含糊糊的說，焊錫絲在嘴角晃來晃去。
“燒了再換，庫房裡還有三臺備用的，先把效果打出來再說。”
陳浩抬起頭，鏡片後面的目光帶著一股子不管不顧的瘋勁。
這兩個技術宅湊在一起，簡首比末世前任何一個駭客馬拉松都要瘋狂。
事情的起因是半個小時前。
陳浩在修復後的通訊基站上做全頻段掃描的時候，偶然發現了一個讓他興奮的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的現象。
當基站以特定頻率發射高頻聲波時，隔壁臨時豬圈裡那兩頭變異野豬幼崽的反應出現了詭異的變化。
原本一首在鐵欄裡拱來拱去，躁動不安的豬崽子，在聲波覆蓋的那幾秒鐘裡突然安靜了下來。
不是睡著了那種安靜。
是那種被什麼東西壓制住了本能衝動的，僵硬的安靜。
陳浩當時就覺得不對勁，他立刻聯想到了之前用訊號基站的高頻聲波驅趕變異狼群的那次戰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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