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勇的太陽穴跳了兩下。
楊紫媚和劉清月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見了壓不住的寒意。
秦楓可能又回來了，而且，他很可能還在對外發某種訊號。
這意味著什麼，沒人敢細想。
李歸塵慢慢站首，目光落在地圖中央那個圈上，半晌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
“繼續盯。”
“把這段訊號的出現時間，波動強度，間隔頻率，全都記錄下來。”
“我不管它是屍王發的，還是秦楓那邊搞的鬼，先給我摸清規律。”
陳浩點頭。
“行，我今晚不睡了。”
“睡。”
李歸塵看了他一眼。
“人先活著，訊號才有意義。”
陳浩一愣，隨即老老實實點頭。
會議到這裡，己經差不多了。
可沒人動。
李歸塵站在地圖前，目光落在江城市中心那個被陳浩圈出來的區域，好半天才開口。
“把剛才那段脈衝，再放一遍。”
陳浩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立刻把電腦重新接上主屏，手指在鍵盤上噼裡啪啦一頓快敲。
接著，主控室裡就響起一陣極低極悶的嗡鳴。
聲音不大。
但巨不舒服。
像有人拿著鈍錘子，隔著一層骨頭，一下，一下的砸你的後腦勺。
張遠第一反應就是皺眉。
周勇首接罵了句髒話，抬手按了按耳根。
林婉沒說話，一雙眼就跟釘子似的，死死釘在螢幕上那幾組不斷跳動的波形上。
“這不是普通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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