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幾年,王子勝、王柏、王德與薛家有些衝突,兩家關係淡了許多。
王子騰心中有些煩躁,小妹(薛姨媽)這兩年明顯是疏遠了王家。
這是要幹什麼?
小妹也是姓王的,王家是其母族,怎能如此不顧親情?
讓王子騰沒想到的是,離開了王家,薛家生意不僅沒變差,還添了兩三種賺錢的買賣。
思來想去,王子騰還是決定,派自己夫人去看看小妹。
……………
這兩年,薛姨媽與王家漸行漸遠,王子騰心中早有些不滿。
梨香園中,茶香嫋嫋。
薛姨媽坐在主位,薛寶釵與薛寶琴一左一右陪坐相陪。
西人閒話了幾句家常,無非是京中時令、各家近況,看著倒也其樂融融。
王子騰夫人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目光在薛寶釵臉上轉了一轉,忽然含笑問道:“小妹,蟠哥兒年紀也不小了,可曾看上了哪家的姑娘?若有合意的,不妨說出來,我也幫著打探打探。”
嗯?
這話來得突然。薛姨媽心中微微一動,面上卻不露聲色。
這是何意?
王家是要替薛蟠牽線做媒?
薛姨媽下意識地望了薛寶釵一眼。
薛寶釵正端著茶壺給王子騰夫人續茶,藉著起身的動作,在王子騰夫人視線不及之處,極輕微地搖了搖頭。
那搖頭的幅度微乎其微。
其實,薛姨媽心中也是有了數。
薛家既然己經打定主意,投靠韓王殿下這一邊,便不好再讓薛蟠娶一個王子騰介紹的媳婦——說不得,那便是楚王殿下那邊的人。
薛姨媽雖從未做過官,卻也明白一個道理,牆頭草,最是招人厭惡。
於是薛姨媽笑了笑,不緊不慢地道:“倒是有勞嫂嫂掛心了。只是蟠兒的親事,我己經拜託了姐姐和姐夫(賈政)幫著相看。姐夫也上心,給說了一戶家道清白的人家,那姑娘家裡著實不錯,前兩日才讓人遞了話過去,如今正等著女方的回信呢。”
王子騰夫人聞言,目光微微一凝,隨即又堆起笑容,語氣裡帶著幾分熱切:“哦?不知是哪家的姑娘?說來聽聽,興許我也認得。”
薛姨媽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吹浮沫,慢悠悠地吐出幾個字:“是易家的姑娘。”
“易家?小妹,是哪個易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