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遵循本能的江月,此刻更是“蹬鼻子上臉”。
她不再滿足於胡亂磨蹭,而是試圖用滾燙的嘴唇去品嚐那近在咫尺的皮膚,手指也無意識地揪緊了他背後皺巴巴的隊服。
“你……適可而止!”
實彌被她越發大膽的動作激得氣血翻湧,血鬼術的效果與自身的反應完全攪和在了一起,像兩股擰死的麻繩,越是想掙開,纏得越死。
他一隻手勉強撐著自己,另一隻手既要阻止她亂動,又要避免真的傷到她,簡首比應對一隻狡猾的惡鬼還要手忙腳亂。
他想用蠻力徹底制服她,可每次用力,觸及那柔軟滾燙的肌膚,感受到她發出的細微嗚咽,他心底那股煩躁的和無措就會翻騰得更厲害。
動作也不由自主地洩了兩分力。
不死川實彌這輩子都沒這麼猶豫不決過!
更讓他頭皮發麻的是,隨著肢體不可避免的緊密交纏,某些生理反應根本不受意志控制,在血鬼術的催化下變得鮮明而尷尬。
他額角青筋狂跳,咬牙切齒,恨不得立刻把那隻己經死透了的鬼再拖出來剁成臊子!
“該死的……血鬼術……還有你這……”
罵音效卡在喉嚨裡,因為江月溼漉漉帶著哀求意味的眼神正好對上了他。
不死川實彌的動作頓住了。
他想起她稀血的身份,想起她剛才被鬼追殺時狼狽逃竄的樣子,想起她這身不整的衣衫可能代表著……
一股更深的煩躁湧上心頭。
但不是針對她,更像是針對這整件荒謬又失控的事情。
繼續在這骯髒的巷子裡糾纏?
絕對不行。
把她打暈丟在這裡?
稀血體質等於送死。
扛著她回蝶屋?
以她現在這狀態,還有自己這副德行,被任何人看到,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他風柱的臉往哪擱?
鬼殺隊的紀律還要不要了?
一個個選項被迅速否決,實彌的眉頭擰成了死結。
最終,在江月又一次無意識地貼近,並且因為他身體的僵硬而發出不滿的嗚咽時,實彌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一聲認命般的低吼:
“……麻煩死了!”
他猛地深吸一口氣,用意志力,強行壓下體內翻騰的邪火和血鬼術帶來的影響,手臂肌肉繃緊,將還在他懷裡不安分扭動的江月打橫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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