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首接又真誠的問候,花奈心頭一暖,笑著搖搖頭:
“好多了,謝謝蜜璃關心。煉獄先生的傷口恢復情況也很好。”
“那就太好了!”甘露寺鬆了口氣,隨即眼睛一亮,想到了什麼,轉向杏壽郎和千壽郎。
“對了對了!花奈姐姐,今天留下來一起吃晚飯吧!千壽郎的廚藝可好了!”
她的語氣充滿了自豪,彷彿誇的是自己的親弟弟。
花奈有些意外,看向一旁安靜跪坐的千壽郎:
“是千壽郎……負責做飯嗎?”
在她的認知裡,這般家庭即便如今寥落,至少也該有僕婦操持家務。
“唔姆!”這次回答的是煉獄杏壽郎,他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驕傲。
“千壽郎很能幹!自從母親去世後,家中的膳食多由他打理,手藝非常出色!”
他的語氣裡滿是兄長對幼弟的讚許與信賴,彷彿這是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
千壽郎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臉微紅,但還是認真地點點頭,小聲對花奈說:
“如果……如果薄葉大夫不嫌棄的話,請務必留下來。我會努力做好吃的。”
這……讓一個十來歲的孩子長期負責一家人的飲食?
這算不算某種形式的……苛待童工?
要是在現代社會,這妥妥得被掛上小某書,標題就是:
‘驚!十二歲男童竟成家庭煮夫,是人性的扭曲還是監護人的失職?’
但看著煉獄杏壽郎坦蕩驕傲的神情和千壽郎認真卻不見苦澀的小臉,她又將這話嚥了回去。
這顯然不是一個可以用簡單標準衡量的家庭。
“花奈姐姐當然不會嫌棄!”
甘露寺蜜璃搶先答道,然後蹲下身,視線與千壽郎平齊,笑眯眯地提議:
“千壽郎,你也可以和我一樣,叫‘花奈姐姐’哦!薄葉大夫太生疏了啦~花奈姐姐人這麼好,一定會答應的,對吧?”
她說著,回頭用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向花奈,滿是期待。
花奈被她的活潑感染,笑了起來:
“當然可以,怎麼稱呼都可以。”
千壽郎看看甘露寺鼓勵的眼神,又看看眼前笑容溫和的花奈,白皙的小臉上紅暈更深了些。
他抿了抿唇,似乎鼓足了勇氣,才細聲細氣、帶著點試探地喚了一聲:
“……花奈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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