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坐完診。
花奈仔細包好新的芷寧散與春煦丸,又在街口的果子鋪稱了兩包時令糕點和一袋水靈靈的桃子,這才提著東西,再次朝煉獄家宅走去。
糕點和水果,算是答謝上次那頓溫馨晚餐的伴手禮。
當她再次叩響那扇厚重的大門時,開門的不出所料,依然是千壽郎。
“花奈姐姐!”小男孩的眼睛亮了起來,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點心包上,又連忙禮貌地躬身,“歡迎您,快請進。”
“打擾了,千壽郎。”花奈笑著將手裡的東西遞過去,“一點小心意。”
“這、這太讓您破費了……”
千壽郎有些手足無措,小臉微紅,但在花奈溫和堅持的目光下,還是小心地接過。
臉上露出靦腆又開心的笑容,“謝謝花奈姐姐。哥哥和蜜璃姐姐都在裡面。”
走進內室,煉獄杏壽郎正靠著窗邊坐著,氣色紅潤,精神奕奕。
若非左臂還象徵性地吊著,右腿邊放著柺杖,幾乎看不出是個重傷初愈的人。
甘露寺蜜璃則在一旁興致勃勃地說著什麼,見到花奈立刻揮手。
“花奈姐姐!”
“薄葉小姐,你來了!”
花奈頷首致意,放下藥箱,目光先專業地掃過煉獄的狀況。
“看來煉獄先生恢復得極好。我先檢查傷口。”
拆開左臂繃帶時,花奈己經有所預感。
但當真切看到那道原本猙獰的傷口,如今只剩下一條顏色略深、癒合得幾乎平整的疤痕時,她捏著鑷子的手還是頓了一下。
她沉默著,又檢查了右腿。
腫脹全消,皮膚顏色正常,原先需要夾板固定的部位,如今按壓時己無明顯痛楚反應,骨痂生長之堅固迅速,遠超常人。
這……這才一週?
不,甚至不到一週。
她仔細做了檢查,確認癒合情況完美得無可挑剔。
然後,她緩緩地將繃帶重新裹好——更多的只是一種形式了。
“……傷口癒合得非常好。”
她終於開口,聲音平穩,但若細聽,能辨出一絲極力壓制的奇異波動。
“炎症完全消退,組織癒合牢固。煉獄先生,按照這個恢復速度……”
她抬起眼,看向煉獄杏壽郎那雙坦蕩明亮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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