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孩子,不僅要面對惡鬼,還要操心這些瑣事。我是自幼便失明瞭,這麼多年早己習慣,看不看得到,對於斬殺惡鬼並無影響。”
“那也不行。”
花奈的語氣裡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專業韌勁。
“視力受損會影響平衡感與神經反射,即便無法復明,我也需要掌握您眼部神經的壞死程度,以便在將來為您制定更精準的身體養護方案。”
聽到這番話,悲鳴嶼行冥那流著淚的面容微微一怔,隨即微微頷首,溫聲道:
“真是位慈悲且負責的醫官……南無阿彌陀佛,那我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告別了巖柱,兩人繼續向前。
很快,便停在了一道極具攻擊性的身影面前。
正是風柱,不死川實彌。
此時的實彌正抱臂靠在迴廊的木柱上,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走近的花奈,下頜線繃得極緊。
他就等著看這個女人在面對自己時,會露出怎樣心虛、慌亂或是恐懼的破綻。
然而,花奈的反應卻讓他大跌眼鏡。
她停下腳步,目光極其坦然地迎上實彌那兇狠的視線。
沒有絲毫的心虛閃躲,也沒有任何舊識相見的波瀾,那張美麗的臉上掛著挑不出半點毛病的得體微笑。
“這位是風柱,不死川實彌。”蝴蝶忍在一旁介紹道。
“初次見面,不死川大人。”
花奈微微欠身,語氣客氣、疏離且公事公辦,彷彿真的在面對一個素昧平生的陌生長官。
“今後還請多多指教。”
裝。
真能裝!
不死川實彌額角的青筋狠狠跳動了兩下。
這女人居然敢當著他的面玩“素不相識”這一套?!
“……哼。”
實彌從鼻腔裡逼出一聲極其冰冷、充滿戾氣的冷哼,目光如刀子般在她臉上刮過,卻沒有當場發作。
花奈面色不改,極其自然地移開了視線,轉向了旁邊那個獨自站立、神色冷淡的黑髮青年。
“這位是水柱,富岡義勇先生。”
富岡義勇那雙深藍色的眼睛靜靜地落在花奈身上。
那一晚的意外還歷歷在目,空氣中彷彿還殘留著尷尬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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