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拿著就如此費力……”
花奈放下木刀,苦笑著搖了搖頭。
她這具身體雖然恢復力強,但力量顯然只是普通女子的水平,甚至可能因為之前失血過多而更弱一些。
“呼吸法的修習,遠非僅靠刻苦便能達成。”
蝴蝶忍的聲音溫和平緩,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透徹。
“它對修習者的體能、心性、乃至某種與生俱來的適應性都有極高的要求。需要經年累月、近乎殘酷的錘鍊,才能讓身體與意志同步,承受住那種獨特的呼吸節奏所帶來的巨大負荷,並將其轉化為切實的力量。”
她略微停頓,平靜地看向花奈:
“這並非努力便一定有結果的道路。有許多人即使付出極大代價,也終其一生無法真正入門。以你目前的狀況,想要從頭開始研習呼吸法並達到足以應對實戰的程度……其難度,超乎想象。”
花奈心裡也明白。
剛才那一下己經讓她認清現實。
靠自己學呼吸法殺鬼自保,這條路恐怕走不通。
她不免有些氣餒,輕輕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一陣熟悉的振翅聲傳來。
薄葉穿過庭院,精準地落在了花奈面前的欄杆上,嘴裡叼著一小卷繫好的紙筒。
花奈精神一振,小心地取下紙卷展開。
是森田掌櫃的回信,字跡工整,語氣恭敬中帶著關切。
信中寫道,煉獄杏壽郎大人早己在事發後第一時間親自去藥鋪找過他,明確告知了花奈平安,並在某處養傷,讓他不必擔憂。
說來也巧。
森田掌櫃在信中忍不住多寫了幾句。
那日煉獄先生剛到鋪子門口,恰巧遇上幾個曾來尋釁的地痞又在店外生事。
煉獄先生不過上前問了句話,那幾人便認出了他,嚇得連連告罪,夾著尾巴逃了。
經此一遭,貸爺那夥人應是長了記性,往後大約不敢再來相擾了。
更讓花奈驚訝的是,信裡接著提到,她家中那一片狼藉,煉獄先生也己私下請了可靠的人手,以“修繕房屋”的名義進行了初步清理和必要的加固,並未驚動町役所,也未引起鄰里過多猜疑。
藥鋪一切如常,森田會恪盡職守,請她務必安心休養,不必掛念鋪中事務。
讀完信,花奈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煉獄杏壽郎……
他竟然默默地做了這麼多。
從擊殺惡鬼救下她,到連夜送醫,再到穩住藥鋪、震懾宵小、修繕房屋、善後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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