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我也由衷地感謝你,願意接受忍的邀請,選擇加入我們。”
花奈愣了一下,但她此刻那屬於醫學者本能的雷達,己經悄然壓過了初見最高掌權者的拘謹。
她盯著那片紫紅色的痕跡,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出於習慣,脫口而出:
“主公大人,恕我冒昧……您這臉上的症狀,是中毒嗎?”
這個問題太過首接,近乎冒犯。
但產屋敷耀哉卻沒有絲毫慍色。
他臉上的笑意反而加深了幾分,語氣中帶著毫不吝嗇的讚賞:
“不愧是忍極力推崇的醫師,不僅製藥天賦極高,觀察力也十分敏銳。”
他輕輕抬起手,虛虛地碰了碰自己臉上的痕跡,語氣平靜得彷彿在訴說一件與己無關的小事:
“不過,這並非是毒。這是我們一族的……詛咒。”
“詛咒?”
花奈的眼神微變。
如果說剛才還帶著些許敬畏,現在她的注意力己經完全被這個詞吸引了。
前世在醫學院時,她跟著那位堪稱學術狂人的教授,甚至深入研究過偏遠地區的蠱毒課題,見過不少疑難雜症。
但在現代醫學的範疇裡,詛咒這種詞彙是不具備病理學意義的。
可在這個存在惡鬼的世界裡,一切又另當別論。
只要它作用於人體,影響了神經或細胞,就一定有跡可循。
花奈斟酌了一下措辭,語氣裡帶上了幾分屬於醫者的認真與探究:
“主公大人,既然我加入了鬼殺隊,後續若是方便的話……能否允許我採集一點您的血液樣本?”
她看著產屋敷耀哉,神色懇切:
“雖然詛咒一詞聽起來非人力所能及,但如果是未知的慢性毒素或者特殊的病變,透過血液分析,或許能找到延緩甚至破解的方法。”
看著眼前這位年輕的女醫師迅速進入了診療狀態,產屋敷耀哉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笑。
“你的這份心意,真的很耀眼。”
他溫和地說著,但語氣中卻透出一種經歷了漫長歲月的蒼涼與平靜:
“只是,這詛咒針對我們產屋敷一族,己經持續了上千年了。千年來,家族中所有的男丁都活不過三十歲。我們窮盡了一切方法,尋訪了無數名醫,卻始終束手無策。這己經是烙印在血脈深處的宿命了。”
上千年,活不過三十歲。
聽起來像是某種伴性遺傳的致命缺陷,又或者是某種代代相傳的超自然破壞機制。
花奈不僅沒有被這番話勸退,反而被激起了一絲挑戰未知的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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