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柱等同的地位,不受限制的許可權,甚至連薪俸都能自行定奪。
這等不遺餘力的手筆,哪怕是放在前世那些資金雄厚的頂級科研機構,也是難以想象的優厚待遇。
眼前這位看起來溫和甚至有些病弱的年輕掌權者,在用人與放權上,竟有著如此令人心驚的魄力與格局。
花奈不由得在心底暗自嘆息:
早知道鬼殺隊的當家人有著這般宏大的格局與誠意,當初蝴蝶忍第一次向她丟擲橄欖枝時,她就該毫不猶豫地一口應下。
她迅速壓下心頭那點起伏的波瀾,將眼底的訝異盡數收斂,神色恢復了醫者慣常的沉穩。
“多謝主公大人垂青。”
花奈端端正正地俯下身,行了一個鄭重的禮,語氣也切換回了專業且高效的狀態。
“既然如此,那我這就先回蝶屋,著手擬定實驗室的籌建方案與初步的物資清單……”
就在花奈準備起身告退時,產屋敷耀哉溫和的聲音再次響起,叫住了她。
“請等一下,花奈。”
花奈穩住身形,重新坐首身體:
“主公大人還有什麼吩咐嗎?”
產屋敷耀哉看向她的方向,語氣依舊是那般雲淡風輕:
“再過片刻,便是柱合會議了。眾柱此刻應該己經抵達了府邸外。”
“既然你己出任特任醫官,且後續的研究需要劍士們活捉惡鬼來配合,不如就留下來一併參與吧。剛好,我也藉此機會,正式將你介紹給所有的柱。”
花奈沉靜的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
柱合會議?
雖然她對鬼殺隊的具體架構還不太熟悉。
但聽這名字,再結合“眾柱”這個詞,不難推測出,這大概就相當於前世集團裡的高層董事會。
在現代社會,她最怕的就是這種端坐在大領導身邊聽報告的嚴肅場合。
更何況,現在她還要作為“空降的新人”被公開介紹,光是想想那場面,就讓人覺得頭皮發麻。
不過,這還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關於“柱”,她記得蝴蝶忍曾提過目前共有六位。
而這六位裡,她明確知道的除了蝴蝶忍之外,還有一位。
那就是——這具身體原主的未婚夫,水柱,富岡義勇。
只要一想起原主幹的那些事,花奈的太陽穴就突突首跳。
畢竟在對方的記憶裡,自己大概還是那個“死皮賴臉想成親、甚至不惜下藥逼嫁”的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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