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整日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的劍士,這打扮未免也太……孔雀開屏了些。
不過吐槽歸吐槽,這男人的外形條件確實得天獨厚。
尤其是那大方露在外、練得線條分明的手臂肌肉,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緊實的光澤。
堪稱完美的解剖學肌肉建模,讓人看著甚至有點手癢,想上去捏一把測試一下肌肉密度。
隨後,那個讓花奈嚴陣以待的男人終於出現了。
富岡義勇依舊穿著那件左右兩半花紋截然不同的羽織,神色冷淡地邁入室內。
花奈在寬大的袖管裡悄悄捏緊了手指,她甚至連第一句寒暄或是化解尷尬的腹稿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然而,預想中“前未婚妻與落跑下藥女”的窒息修羅場並沒有發生。
因為富岡義勇只是在進門時,目光極其短暫地在她臉上停頓了一瞬,隨後便像看著一團無關緊要的空氣一般移開了視線。
他一言不發地走到屬於自己的席位前,安靜地跪坐下來,彷彿與周圍的空氣融為一體。
花奈:“……”
連個最起碼的點頭致意都沒有?
雖說這正好免去了寒暄的尷尬,但這種將人完全視作空氣的態度,還是讓她忍不住在心底替原主感到一絲不平。
原主好歹也頂著未婚妻的名頭,盡心盡力地照顧了他那麼久。
就算最後鬧得不歡而散,還用了點非常手段,但再次見面,這男人冷漠得也未免太徹底了些。
好,很好,不愧是把“生人勿近”西個字刻在腦門上的面癱男人。
但花奈不知道的是,此刻端坐在席位上的富岡義勇,那張毫無波瀾的面癱臉下,內心早己掀起了不可名狀的驚濤駭浪。
那雙深藍色的眼眸透過額前的碎髮,極快地又瞥了室內那個端莊端坐的少女一眼。
那張臉,那個身形。
……薄葉花奈?
這怎麼可能?
那個滿心滿眼都是成婚、甚至不惜對他下藥的柔弱女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鬼殺隊最高級別的柱合會議上?
而且,還是以這種極其正式的姿態,安然無恙地跪坐在主公大人的身側?
花奈正默默腹誹著富岡義勇的冷漠,忽然感覺一道極具壓迫感和攻擊性的視線,首首地釘在了自己身上。
她順著視線看過去。
只見一個同樣是一頭白髮、但氣質與剛才那位“花孔雀”截然不同的男人,正大步流星地走進來。
男人的眼神兇狠得像是一頭隨時準備咬斷獵物脖子的狂犬,死死地盯著她。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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