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宇髓天元特意停下腳步,極其鄭重地又叮囑了一遍:
“喂!薄葉!那個能炸開毒霧的華麗玩意兒,你可別忘了!”
還沒等花奈回答,他便有些興奮地挑起眉梢,語氣裡滿是迫不及待的狂熱:
“一旦研製成功,務必——第一時間拿給我!我己經迫不及待想看看,那東西炸裂的時候到底有多華麗了!到時候,就用你的科學,給那群惡鬼來一場最盛大的華麗祭典!”
得到花奈肯定的答覆後,這位音柱大人才滿意地揚起嘴角,轉身大步流星地離去。
目送著宇髓天元帶著滿腦子的爆破構想,與悲鳴嶼行冥等人相繼離開後,庭院裡終於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了蝴蝶忍、煉獄杏壽郎與花奈三人。
“走吧,薄葉。該回去了。”
蝴蝶忍微笑著側過身,而煉獄杏壽郎也極其自然地跟了上來。
三人一同踏上了返回蝶屋的小徑。
路上的氣氛輕鬆了不少。
也就是在此時的閒聊中,花奈才終於得知了那晚獲救背後那個驚心動魄的細節——
原來,她能活下來,並不全是因為運氣。
“不僅要感謝我,更要感謝你的那隻鎹鴉!”
煉獄杏壽郎一邊大步流星地走著,一邊爽朗地回憶道:
“那晚我其實剛好執行完任務,正和蜜璃一起走在回程的路上。”
“是你的鎹鴉,在親眼目睹你遭遇惡鬼襲擊、陷入絕境後,拼了命地飛出來尋找救援。它恰好發現了我們,便一路嘶鳴著引我前去。”
說到這裡,煉獄杏壽郎頓了頓:
“因為情況萬分危急,我便全速先行趕了過去!蜜璃的速度趕不上我,所以是在我把你救下、送回蝶屋之後,她才急匆匆趕到蝶屋的!”
伴隨著一聲清亮的啼鳴,一隻羽毛漆黑、眼神卻格外靈動的鎹鴉從高空盤旋而下,穩穩地落在了花奈的肩膀上。
它親暱地用頭蹭了蹭花奈的臉頰。
煉獄看著這一人一鳥,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
“它找到我時,翅膀都己經因為飛得太急而有些拉傷了,卻還是堅持在前面給我帶路。若不是它一路指引方向,即便是我,恐怕也沒法在千鈞一髮之際趕到那裡。”
那一晚她意識模糊,只記得醒來後,蝴蝶忍提過銀星翅膀拉傷嚴重,己經幫它做了緊急處理。
這幾天在養傷時,花奈雖然也親自為它換過藥、精心餵養過,以為己經盡到了主人的責任。
可首到此刻,聽著杏壽朗描述當時的危急,她才驚覺自己做的還遠遠不夠。
它畢竟只是一隻體型嬌小、血肉之軀的飛禽。
為了救自己,它竟然忍著翅膀肌肉撕裂的劇痛,飛越了那麼遠的距離,在茫茫夜色中去尋找能救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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