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所以薄葉大人到底是拋棄了有婚約的水柱大人,還是始亂終棄了風柱大人?”
“我看風柱大人昨天那架勢,分明是被渣了之後來尋仇,結果又心軟了吧!”
幾個隱隊員正湊在連廊拐角處交頭接耳、唾沫橫飛,冷不丁身後傳來一聲極具威懾力的怒喝:
“你們都沒事幹了嗎?!”
神崎葵雙手叉腰,柳眉倒豎,像一隻護犢子的小母豹般站在他們身後。
她身後還跟著同樣氣鼓鼓的三小隻。
“傷員的繃帶洗完了嗎?藥材晾乾了嗎?再讓我聽到你們在背後亂嚼薄葉大夫的舌根,今晚所有人都不準吃飯!”
小葵狠狠地警告了一番,嚇得那幾個隱隊員瞬間作鳥獸散。
但即便趕走了閒雜人等,三小隻依然氣得首跺腳。
“太過分了!怎麼能這麼編排花奈姐姐!”
小清氣得眼眶都紅了。
“就是!花奈姐姐明明每天不是在辛苦救人,就是在研究藥劑,他們怎麼能說這種壞話!”
小菜穗也握緊了小拳頭。
“吱呀——”
實驗室的門恰好在這時被推開。
花奈端著新鮮出爐的紫藤花麻痺液,帶著一臉滿足感走了出來。
剛一抬頭,就撞見了走廊上西個小姑娘像河豚一樣氣鼓鼓的模樣。
“怎麼了這是?”
花奈好笑地走過去,拿乾淨的指關節輕輕敲了敲小葵的額頭,“誰惹我們的首席護士長生這麼大氣?”
西個女孩面面相覷,猶豫了好半天,小葵才咬著嘴唇,把剛才院子裡的那些離譜傳聞一五一十地倒了出來。
末了,她還極其憤慨地補充了一句:
“花奈姐姐您別往心裡去,那些人就是吃飽了撐的,就知道胡說八道!”
聽完這些比話本還要跌宕起伏的狗血八卦,花奈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她端著托盤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原地沉默了好一會兒。
看著西個小姑娘擔憂又急切的眼神,花奈輕輕嘆了口氣。
她並不打算用完美的謊言去欺騙這些全心全意維護自己的女孩。
“其實……”
花奈目光平靜,語氣坦然地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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