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花奈點頭。
“它見光死，只能生長在常年不見天日的深谷死林之中。而它變異所需的養分……是大量惡鬼血液浸潤的土壤。”
“所以，血紫藤的生長之地，必定是惡鬼長期盤踞的極兇險之處。”
花奈說到這裡，微微停頓，抬眸看向主公:
“我需要向您申請，調派實力足夠強悍的柱級劍士，前往這樣的凶地，為我帶回足夠的血紫藤根莖。”
“這不僅是為了您。同樣也是為了小忍。”
“忍？”產屋敷耀哉的語氣裡終於透出一絲波動。
花奈深吸了一口氣，將蝴蝶忍試圖將自己毒化的事，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她腕力太弱，日輪刀必須帶毒才能斬鬼。可普通的紫藤花毒，在面對上弦時會被瞬間分解。所以她選擇……讓自己的身體，變成那把毒刃。”
“她己經在微量攝入毒素，測試身體的抗藥性。等到完全適應，她會繼續加量，首到渾身上下每一滴血都浸透紫藤花毒。”
和室裡安靜了片刻。
產屋敷耀哉沒有說話。
那張溫和的臉上，浮現出極其複雜的神色。
有心痛，有自責，有悲憫，還有一絲深沉的無奈。
“那個孩子……從香奈惠走後，就一首把自己逼得太緊了。”
他的聲音比平時更低，卻依然溫和。
“花奈，你能發現這些，又能同時為我和忍尋求解決之道……我實在不知該如何感謝你。”
花奈搖了搖頭:
“我是鬼殺隊的醫官，這是我的職責。小忍是我的朋友，更是我不能坐視不管的人。”
“血紫藤的提取物，經過不同的配比和炮製，既可以成為抑制您體內變異細胞的緩釋藥劑，也可以作為調配活體毒藥的核心引子。只要將這種能在惡鬼血液裡自我增殖的生物鹼，與紫藤花毒素結合，就能製造出一種遇血則瘋長的新型毒劑。”
“到那時，小忍不需要把自己變成毒人。只需要在刀刃上附著微量，劃破惡鬼一點點皮毛，就足以讓它們在體內被自己的養分反噬。”
產屋敷耀哉聽完，緩緩抬起手，輕輕覆在那份手繪的細胞簡圖上。
雖然看不見，但他彷彿能透過紙背，感受到那些密密麻麻的標註和圖畫背後，傾注的心血。
“還有一事。”
花奈沒有停歇，又從醫療包底層抽出兩份檔案，雙手呈上。
那是前兩日剛完成的兩份心理評估表。
巖柱與蟲柱的答卷上，觸目驚心的勾選痕跡密密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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