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無一郎將頭埋在兄長的頸窩裡,嗓音悶悶的,卻帶著無窮的力量。
有一郎整個人僵在當場,忘了推開。
“往後,由我來保護你。”
無一郎將雙臂收得更緊了些,小小的身軀還帶著些許大病初癒的單薄,卻透著不可撼動的信念。
“我也會帶著哥哥的那一份,一起努力下去的。”
有一郎的呼吸徹底停滯了。
他微微側過臉,下巴抵著那顆埋在自己頸側、毛茸茸的腦袋。
感受著弟弟溫熱的體溫,他眼前不可遏制地浮現出那張與自己如出一轍的面容。
喉嚨酸澀得發疼。
他想保護的傻弟弟,竟然反過來要把他護在身後。
他抬起僅存的右手,在半空中懸停了許久。
最終,還是屈服般地、輕輕落在了弟弟單薄的背脊上。
“……笨蛋。”
嗓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原音,帶著濃重至極的鼻音和妥協。
察覺到背上那隻手的安撫,無一郎心安理得地在他頸窩裡蹭了蹭。
隨後,他微微退開半寸仰起頭,眉眼間漾開一抹純粹且毫無保留的笑意:
“就算是笨蛋也沒關係……只要能保護哥哥,當什麼樣的笨蛋都可以。”
——
不死川實彌熬過了術後最危險的高熱與感染期,各項體徵趨於平穩,徹底脫離了生命危險,接下來只需要安心靜養。
而那對雙生子,也差不多全部好了。
卸下了壓在心頭的這幾座大山,花奈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但她連半天假都沒捨得給自己放。
第二天一早,將幾位重傷患的後續護理方案和用藥劑量詳盡地交託給小葵和三小隻後,花奈便頭也不回地一頭扎進了實驗室。
寬大的無菌實驗臺上,正靜靜地放置著那個由蝴蝶忍從霧隱淵帶回來的沉木黑匣。
既然血紫藤這味最核心的藥引己經到手,那麼接下來,研製主公大人的細胞抑制劑,以及替換小忍以身飼毒計劃的活體毒藥,就必須立刻提上日程。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和死神搶時間。
花奈深吸一口氣,戴上醫用橡膠手套,動作極其小心地解開黑匣上的特製鎖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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