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麼呢。
他閉上眼,不再看她,耳根卻不受控制地開始發燙。
換完藥,花奈收拾好東西,站起身。
“好好躺著,再亂動,我就讓小葵把你綁在床上。”
不死川實彌冷哼了一聲,卻破天荒地沒出聲反駁。
花奈走到門口,忽然回過頭。
“對了。”
實彌下意識地抬起眼看她。
“剛才那些話——”花奈頓了頓,唇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謝謝你能拉下臉道歉。好好休息。”
說完,她推門出去了。
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不死川實彌盯著那扇門,心跳久久無法平復。
小葵帶著三小隻也跟著退了出去。
臨出門前,小澄沒忍住,悄悄回頭瞄了病床上的男人一眼,那雙圓溜溜的眼睛裡滿是震驚。
“風柱大人居然真的道歉了耶……”
她湊到小清耳邊,用極低的氣音說道,語氣裡帶著十足的難以置信。
“噓——你小聲點!”
小清嚇得趕緊捂住她的嘴,生怕惹惱了裡面的人。
小澄眨了眨眼,扒拉下小清的手,不服氣地小聲嘀咕:
“可是……他剛才被花奈姐姐訓的時候,明明連一句嘴都沒敢頂嘛……”
“就是就是!”
一旁的小菜穗雙手捧在胸前,大眼睛裡滿是藏不住的崇拜星光。
“剛才把風柱大人治得服服帖帖的花奈姐姐,簡首太帥了!”
幾個小丫頭童言無忌的細碎咬耳朵聲,隨著漸行漸遠的輕快腳步,一點點消失在走廊盡頭。
病房裡重新歸於落針可聞的安靜。
不死川實彌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
自己這簡首是徹底栽了。
堂堂風柱,竟然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指著鼻子教訓得毫無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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