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傍晚,深冬的寒風帶著刺骨的涼意捲過庭院。
不死川實彌和煉獄杏壽郎,這兩位平日裡總是忙碌於前線斬鬼的柱,今天卻像是商量好了一般,罕見地在同一時間,齊刷刷地出現在了蝶屋的大門口。
兩人在門檻外打了個照面,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心照不宣的意外。
“喲,不死川先生和煉獄先生怎麼同時來蝶屋了?真是稀客呢。”
剛巧在庭院裡調配藥劑的蝴蝶忍停下手中的活計。
她敏銳的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立刻明白了他們是開完會後放心不下花奈,嘴角的笑意頓時多了幾分看破不說破的戲謔。
不死川實彌站在門口,臉色有些不自然。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煉獄,眉頭擰了一下,把臉別過去悶聲道:“路過。”
“唔姆!我是來看花奈的!”
煉獄杏壽郎的聲音依舊洪亮,坦蕩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他大步走進院子,身後的火焰紋羽織隨著步伐翻飛,在冬日的殘陽下顯得格外耀眼。
其實,在離蝶屋有段距離的水柱府邸,富岡義勇也曾站在門檻邊,望著蝶屋的方向駐足了良久。
但在那份沉甸甸的“默默守護”的決意下,他最終還是咬著牙按捺住了心底的悸動,強忍著沒有邁出那一步。
聽到外面的動靜,花奈從屋裡走了出來。
看到這兩人,她也有些詫異:
“算一算,你們倆都好久沒親自來過蝶屋了。雖然你們的鎹鴉幾乎一週飛來打一次卡,我還以為你們最近連軸轉,完全抽不出空呢。”
“剛完成任務有空閒,就來看看!”煉獄杏壽郎爽朗地笑了兩聲。
但他剛準備繼續往下說,目光落在花奈身上時,話音卻猛地停住了。
眼睛瞬間亮起,眼底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驚豔與歡喜。
深冬嚴寒,花奈的肩膀上正披著一條質地柔軟、做工精緻的羊毛披肩——
正是他之前拜託要送來的禮物。
“很適合你!花奈!”
煉獄杏壽郎上前一步,聲音洪亮,耳根卻悄悄爬上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紅。
“謝謝,真的很暖和。而且我也很喜歡。”
花奈攏了攏肩上的披肩,眉眼間滿是笑意,“剛好你今天來了,我也有個謝禮要當面給你。”
說著,她轉身回屋,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長條形木盒遞了過去:
“這是我之前去集市上買的。因為盒子太大,讓要帶給你不方便,就一首想著等你來的時候親手送給你。”
煉獄杏壽郎雙手接過木盒,小心翼翼地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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