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讓你們見笑了。我只是……只是看著她們,想到了我的弟弟妹妹們。”
有一郎被他這種毫無攻擊性、甚至帶著點天然呆的首球反應噎了一下,準備好的尖酸話語全卡在了喉嚨裡。
他像看外星人一樣盯著炭治郎看了幾秒,有些煩躁地“嘖”了一聲,轉過頭低聲嘟囔了一句:
“這傢伙……這種單根筋又傻氣、偏偏又爛好人的性格,怎麼跟無一郎那個笨蛋一模一樣。”
不遠處的屋簷下,宇髓天元正悠哉地剝著橘子。
他全程興致勃勃地看著這群小鬼頭在院子裡的互動,覺得這種充滿生機的熱鬧場面還挺有趣的,索性翹著二郎腿,一邊看戲一邊往嘴裡塞橘子瓣,完全沒有半點要上前插手或者維持秩序的意思。
待到天色完全暗下來,花奈終於結束了第一階段的研究,推著安置禰豆子的推車從實驗室裡走了出來,順帶將她送回了炭治郎所在的客房。
剛一進院子,花奈就愣住了。
只見眼圈還微微泛紅的炭治郎,此刻不僅己經和小清她們熟絡了起來,甚至還挽起了袖子,正在幫小丫頭們一起晾曬洗好的繃帶和草藥。
“炭治郎!”
花奈趕緊走過去,無奈地制止了他,“你才剛經歷過那麼大的變故,身體應該早就透支了,快把手裡的活停下。跟我來診療室一趟,我替你做個全身檢查。”
在診療室裡,花奈一邊熟練地為他處理凍傷和擦傷,一邊將今天的化驗結果娓娓道來。
“禰豆子現在的狀態很穩定。”
花奈將繃帶繫好,溫和地注視著滿臉急切的少年,“她出於身體極度的自我保護,陷入了深度的沉睡狀態,這樣可以有效壓制她嗜血的本能。至於什麼時候能醒過來,這取決於她自己的身體機能恢復情況,我們現在只能等待。”
聽到妹妹暫時安全,炭治郎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那……讓她變回人類的藥呢?”
“這就是我接下來要對你說的。” 花奈的神色變得嚴謹而認真。
“根據今天的血液化驗結果,禰豆子的體質確實是獨一無二的奇蹟。從理論上講,製作出讓她恢復成人類的解藥,是完全可行的。”
炭治郎的眼睛瞬間迸發出狂喜的光芒,但花奈立刻伸手輕輕按住了他的肩膀,語氣裡透著一絲安撫的誠懇:
“不過,你可能還要再耐心等一等。雖然確認了方向可行,但要想配製出完整的解藥,我還缺乏幾個最關鍵的頭緒和成分。這注定是一場漫長的拉鋸戰,在此之前,你一定要先照顧好自己,才有力氣去保護她,明白嗎?”
炭治郎張了張嘴,喉嚨卻像被什麼東西哽住了一樣,發不出一絲聲音。
他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眼淚再次不可遏制地湧了上來,但這一次他沒有低頭,而是死死咬著下唇,拼命地忍著,任憑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固執地不讓它們掉下來。
看著眼前這個被迫長大的少年,花奈眼底的理智漸漸化作了一抹柔軟。
她忽然伸出手,輕輕摸了摸炭治郎那頭因為一路奔波而顯得亂糟糟的頭髮。
炭治郎整個人都愣住了。
頭頂傳來的觸感很溫暖,掌心裡還帶著淡淡的藥草清香。
那份不帶任何雜質的溫柔與包容,讓他恍惚間想起了己經死去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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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好很得做經己你,哥哥為作“,睛眼的他著視注奈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