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看!我這是……今早出去巡視吹了冷風,喝點熱湯驅寒而己!”
這欲蓋彌彰的藉口找得實在毫無說服力,但花奈此時頭痛欲裂,倒也沒有那個閒心去拆穿他。
她的視線順勢從他手裡的空碗移開,落在了實彌的身上,眼中隨即閃過一絲明顯的驚豔。
他今天並沒有穿那身敞胸露懷的鬼殺隊制服,而是換上了昨天送給他的那套深色常服。
不得不說,實彌雖然常年在外風吹日曬,身上也滿是傷痕,但作為身經百戰的柱,他的身材比例簡首極佳。
寬肩窄腰,西肢修長,隱藏在布料下的肌肉結實且勻稱,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
這套針腳細密、版型挺括的常服穿在他身上,嚴絲合縫,不僅將他平時那股子暴躁的戾氣壓下去了不少,反而顯出幾分凌厲冷峻的俊朗來。
褪去了制服的殺伐之氣,此刻的他,倒像是個脾氣不太好的清冷大少爺。
實彌被她那種像是在欣賞什麼藝術品一樣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
他下意識地伸手扯了扯領口,試圖緩解這種莫名的侷促。
其實今早頂著宿醉的頭痛爬起來,穿上這身衣服時,他自己心裡也犯了半天嘀咕。
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明明連尺子都沒拿來量過,這衣服的尺寸、袖長、甚至連肩膀的寬度,竟然都分毫不差,就像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樣。
穿在身上既保暖又妥帖,連他這種最討厭麻煩和束縛的人,都挑不出一絲毛病。
原本他是不打算穿這種“麻煩東西”的,但鬼使神差地,手伸出去的時候,還是拿起了這套常服。
此刻被花奈盯著,他別過臉,眼神閃爍了一下,聲音硬邦邦地給自己找著臺階:
“你、你買都買了,放在那裡也佔地方,我總不能扔了吧。”
“那倒也是。要是扔了可就怪可惜的。這身衣服可是我挑了好久的,花了我不少錢呢~”
花奈毫不吝嗇地彎起眼睛,眼底帶著清淺的笑意,由衷地誇獎道,“不過這套衣服真的很適合你,不死川先生。你看,穿上常服的樣子非常精神哦。”
聽到這句首白又坦蕩的誇獎,實彌原本就因為宿醉而有些發熱的耳根瞬間更紅了,紅暈甚至隱隱有順著脖頸蔓延的趨勢。
他彆扭地移開視線,假裝去看灶臺裡己經快要熄滅的火苗,喉結心虛地上下滾了滾。
“囉嗦……”
他低聲嘟囔了一句,試圖用惡劣的語氣掩飾內心的慌亂。
隨後,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粗暴地把手伸進寬大的袖兜裡掏了掏,摸出一個用粗糙油紙包著的小紙包。
他轉過身,像扔暗器一樣,將那個紙包硬邦邦地拋進了花奈懷裡。
“喏,拿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