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身,衝著正散發著低氣壓的實彌和義勇安撫地點了點頭,用眼神示意他們不要衝動行事,這才放心地跟上珠世的步伐。
珠世領著花奈穿過長長的實木走廊,來到了一間寬敞的診療室。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濃郁卻讓人安心的草藥味,靠牆的木櫃裡分門別類地裝滿了各種藥材,寬大的書桌上則擺放著顯微鏡、玻璃燒瓶以及厚厚的醫學筆記。
這一切都讓花奈感到無比的熟悉和親切。
剛在待客的皮質沙發上坐下,花奈看著正在不遠處背對著她、動作優雅地斟茶的珠世,心裡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異樣感。
從之前信件中那些嚴謹求實的字裡行間,再到此刻面對面感受到的那種寧靜溫和的氣質。
花奈確信,眼前這位女性哪怕真的是鬼,也絕對是一個心懷善意、甚至在暗中拼盡全力用醫術對抗著某種殘酷宿命的堅韌醫者。
面對這樣一位令人尊敬的前輩,花奈覺得自己的偽裝與隱瞞實在是一種褻瀆。
如果不坦誠相待,她們之間根本無法建立起真正的合作與信任。
花奈深吸了一口氣,將雙手平放在膝蓋上,脊背挺得筆首。
她沒有去接那杯剛剛遞過來的熱茶,而是無比鄭重地低下了頭:
“珠世夫人,非常抱歉,希望您能原諒我的失禮與隱瞞。其實有些事,我覺得有必要在正式討論醫學之前,先向您坦白。”
珠世的動作微微一頓,將茶杯輕輕放下,有些疑惑地看向她。
“其實……”
花奈抬起頭,目光澄澈而坦蕩地迎上珠世的視線,“從我們在信中探討血液細胞融合的那一刻起,結合您對各種異常病理的見解,我就己經猜到了您的真實身份……您是鬼。”
聽到這句話,珠世的瞳孔微微一縮,但依然保持著鎮定。
花奈頓了頓,丟擲了更重磅的事實:
“而我的真實身份,也不是什麼普通的民間藥師。我是鬼殺隊的專屬醫官。”
聽到“鬼殺隊”三個字,向來從容不迫的珠世眼中終於浮現出真正的震驚之色。
她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顫,茶水險些灑在桌面上。
珠世眼底閃過一絲不可思議,隨後,她像是突然想通了什麼似的,喃喃自語道:
“原來如此……怪不得……”
怪不得外面那兩個被稱為兄長的男人,哪怕換上了最普通的常服、刻意收斂了氣息,身上依然會散發出那種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看來,那根本不是什麼護妹心切的普通人,而是殺鬼無數的頂尖劍士。
“外面那兩位也不是我的兄長,而是鬼殺隊裡最高級別的劍士——柱。他們是主公大人派來貼身保護我的。”
花奈緊接著開口,語速微快,試圖在珠世產生防備之前打消她的顧慮:
“但是請您放心!我們對您絕對沒有任何惡意!我今天冒著暴露的風險來到淺草,就是為了尋求合作。”
花奈看著珠世的眼睛,語氣無比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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