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在旅館窄小的房間裡大眼瞪小眼也不是辦法,加上現在正是白天,惡鬼無法出沒,是一天中最安全的時候。
花奈稍作思忖,決定先出去逛逛。
畢竟穿越到這個世界這麼久,她幾乎所有的精力都耗在了蝶屋的病房和實驗室裡,每天面對的除了傷員就是刺鼻的藥水味,還真沒好好領略過大正時期這繁華的東京府。
更何況,眼下正逢淺草一年一度的廟會,外面鑼鼓喧天,不出去湊湊熱鬧簡首對不起這大好春光。
“不死川先生,既然富岡先生還沒到,不如我們出去走走吧?”
花奈整理好隨身的小包袱,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實彌,語氣裡透著幾分雀躍。
實彌眉頭一皺,本能地想要一口回絕。
他對這種人擠人、吵吵嚷嚷的廟會沒有任何興趣。
與其去那種喧鬧的地方浪費時間,他寧願留在房間裡把日輪刀擦上十遍。
“不去。”
實彌乾脆利落地拒絕,冷著臉別過頭,“外面到處都是人,亂鬨鬨的有什麼好逛的。我們就留在這裡等那個面癱。”
“外面人多眼雜,反而更容易隱匿行蹤。”
花奈並沒有被他的冷臉嚇退,只是坦蕩而誠懇地看著他,有理有據地丟擲了第二個理由。
“況且,我來這裡這麼久,還從沒見過淺草的廟會。而且……一首悶在這個小房間裡,真的很容易讓人覺得不自在,不是嗎?”
實彌呼吸一滯,後背的肌肉下意識地繃緊了。
他看著花奈那雙清澈透亮、寫滿了興致勃勃的眼睛,昨晚那些亂七八糟的記憶又不受控制地在腦海邊緣瘋狂試探。
他猛地移開視線,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有些煩躁地用粗糙的拇指用力摩挲著日輪刀的刀鐔。
“嘖……”
在花奈那平靜卻讓人無法反駁的注視下,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他一把拎起偽裝好的長刀,黑著臉站起身,大步流星地朝門口走去,聲音粗聲粗氣的,卻透著掩飾不住的妥協:
“麻煩死了……去就去吧!趕緊跟上,要是敢在人堆裡走丟了,我可絕對不會回頭去找你!”
看著他那副口是心非往外走的彆扭模樣,花奈忍不住在背後偷偷彎起了唇角,快步跟了上去:
“知道啦,我一定會緊緊跟著你的,不死川先生!”
淺草的街道熱鬧非凡,道路兩旁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提燈,小販的吆喝聲和遊人的歡笑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鮮活的人間煙火氣。
兩人剛走出旅店不遠,街角就傳來一陣細碎的哭聲。
花奈腳步一頓,循聲望去——
一個衣衫襤褸的婦人跪在路邊,懷裡抱著一個瘦弱的嬰孩,身旁還蹲著兩個稍大些的孩子,面黃肌瘦,怯生生地看著來往的行人。
地上鋪著一塊破布,上面用石頭壓著一張紙,寫著“家中遭災,求好心人施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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