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身側,富岡義勇連呼吸的節奏都不曾亂過半分。
既然不能退,那就用連綿的水絞碎一切!
“水之呼吸·叄之型·流流舞!”
義勇深吸一口氣,身形瞬間化作數十道流水般的殘影。
他在漫天飛射的致命冰晶中高速穿梭,湛藍色的日輪刀如同游龍般連綿不絕地揮舞。
那些企圖繞過風暴、從死角襲向後方的冰刃,不僅被他精準地一一挑飛,甚至被水之呼吸的連綿劍勢牽引、彈開,化作更凌厲的暗器,反向刺向了那五個微型的冰人。
憑著一己之力,他在花奈所在的掩體前方織起了一道根本無法被攻破的湛藍結界。
“鐺鐺鐺鐺——!”
密集的金屬碰撞聲連成一片,火星與白色的冰渣在兩人身前瘋狂迸射。
五個結晶之御子加上童磨本體的聯合攻擊,覆蓋面確實大得令人咋舌。
哪怕是兩位柱,在死死守住後方掩體、無法隨意閃避的情況下,也難免被一些極其細小的碎冰劃破了衣服和臉頰,滲出點點血絲。
但僅僅是這種程度的外傷,根本無法讓兩人的動作有半分遲滯,反而讓空氣中瀰漫的氣息越發兇悍且致命。
“哎呀呀,真是感人的保護欲,劍技也真是漂亮呢。”
童磨悠閒地站在冰刃風暴的後方,看著自己的大範圍血鬼術竟然被硬生生擋下,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但他隨即便輕輕搖晃起金扇,嘴角的笑意變得更加惡劣:
“可是,為了保護身後的那個小醫官,你們連最基本的突進動作都被限制了哦。只能像盾牌一樣死死釘在那裡,這樣下去,就算不被凍死,體力也會被飛速耗盡的呢~”
“耗盡體力?”
不死川實彌突然嗤笑了一聲,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裡不僅沒有絲毫疲態,反而燃起了更加狂暴的戰意。
“你這攤噁心人的老鼠,未免也太把自己的把戲當回事了。真以為老子當了這麼多年柱,會被你這種破冰渣子耗死?”
實彌咬著牙,刀刃上的青色風暴越發狂躁。
他頭也不回,壓低聲音對身旁的富岡義勇快速說道:
“喂,富岡!兩個人縮在這塊破石頭前面當活靶子,不僅施展不開手腳,我的風還會把那些冰粉吹得到處都是,簡首憋屈得讓人火大!”
富岡義勇揮刀斬碎襲來的冰稜,深藍色的眼眸微微一沉,並沒有反駁。
他們身經百戰,自然清楚這種被動防守是兵家大忌,且風之呼吸在這種環境下打消耗戰形同自殺。
鬼殺隊的柱,絕不可能在任何惡鬼面前展現出懦弱與退縮,更不可能被一首壓著打!
“聽好了,”實彌手背青筋暴突,渾身的肌肉緊繃到了爆發的臨界點。
“接下來我會用全力撕開前面這些礙眼的冰塊,順便帶那個女人走!你的水之呼吸防守更穩,你看準時機頂上來,把那隻老鼠死死拖住!”
留下兩個人被當成盾牌消耗,不如由防守最嚴密的水柱來構築防線牽制上弦,而爆發速度更快的風柱則帶著目標強行突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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