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沒有給童磨釋放血鬼術的機會,而是貼著兩側的巖壁,以一種極其詭異且高速的步伐穿梭而上。
“鐺!鐺!鐺!”
義勇的刀鋒快得只剩下殘影,但他攻擊的目標,竟然不是童磨的要害,而是童磨身邊那些被極寒凍氣反覆侵蝕、己經變得極其脆弱的懸崖巖壁!
原本堅硬的岩石,在經歷了童磨血鬼術的急凍之後,內部早己佈滿了看不見的裂紋。
此刻在柱級劍士毫無保留的連續斬擊下,終於迎來了徹底的崩壞。
“轟隆隆隆——!!”
兩側高達數十米的陡峭崖壁,在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中轟然坍塌!
成百上千噸的巨石夾雜著斷裂的粗壯樹根,猶如一場小型的泥石流,順著狹窄的裂谷,朝著下方的童磨鋪天蓋地地傾瀉而下!
“原來你們打的是這個主意啊。”
面對這避無可避的落石深淵,童磨那張一首遊刃有餘的臉上終於閃過了一絲無奈。
在這種狹窄到連轉身都困難的一線天裡,即便是上弦之貳,也不得不暫時停止追擊,全力揮舞雙扇來擊碎這些砸頭而下的致命巨石。
“趁現在!走!”
半空中,實彌在巖壁上猛地一蹬,猶如大鵬展翅般掠過崩塌的區域,一把撈起藏在巨石後還在發抖的花奈。
富岡義勇緊隨其後,兩位柱踩著不斷下墜的落石邊緣,如同兩道利箭,藉著這漫天煙塵和碎石的掩護,頭也不回地衝出了這條一線天峽谷,繼續向著千丈谷的更深處挺進!
“轟隆隆……”
巨石坍塌的煙塵中,幾根粗壯的冰藤蔓慢條斯理地將壓在頭頂的碎石推開。
童磨毫髮無損地走了出來。
他拍了拍暗衣服上擺上沾染的灰塵,並沒有暴起追擊,而是有些無趣地嘆了口氣,從袖口拿出一塊絲帕,細細擦拭著金扇邊緣的汙漬。
“逃得真快呀。不過……”
他抬起頭,眼睛看向三人逃離的深谷,像個挑剔的食客般喃喃自語:
“人在恐慌和劇烈運動時,血液裡會分泌酸澀的味道,肉質也是會變硬的。不如給他們一點時間喘息,等他們自以為安全、徹底絕望的時候再吃掉,味道才會更甜美吧?”
伴隨著愉悅的輕哼,他不緊不慢地邁開步子,順著空氣中殘留的細微踏痕和凌亂的氣流,悠哉悠哉地尋了過去。
與此同時,地底深處的一處隱蔽巖縫中。
實彌和義勇帶著花奈迅速閃身隱入掩體。
剛一站定,兩位柱幾乎同時壓抑不住地悶咳起來,撥出的氣體全都化作了帶著寒意的白霧。
“別亂動!”
花奈立刻開啟小包袱,飛快地為兩人處理被冰刃撕裂的外傷。
藥粉撒在傷口上,短暫止住了血,但花奈的手卻在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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