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一顆墜落的烈陽,開啟了斑紋的煉獄帶著席捲一切的熾熱火炎,轟然降臨在這片冰封的戰場!
“炎之呼吸·貳之型·上升炎天!”
狂暴的弧形火柱自下而上悍然斬出,灼熱的刀鋒逼得正要觸碰花奈的童磨不得不收回手,向後躍開數步。
煉獄杏壽郎穩穩地落在花奈身前,高大的身軀猶如一面堅不可摧的火牆,將漫天風雪和惡鬼的視線死死擋在外面。
“沒事吧!不死川!富岡!”
煉獄大喝一聲,渾厚的聲音中透著令人安心的力量,但餘光卻緊緊盯著地上昏迷不醒的花奈,握刀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死不了!”
實彌狠狠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看著地上燃燒的火焰,緊繃的神經終於有了一絲喘息的縫隙。
他感受著周圍被逼退的寒氣,嘴角咧開一個嗜血的冷笑,“來得正好,這混蛋的血鬼術全是些防不勝防的冰雪,剛好缺你這把火來融化!”
義勇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斬碎了面前殘存的冰牆,握緊日輪刀,重新燃起凌厲的戰意。
“咦……”
童磨站在幾米外的冰面上,看了看被斬斷了一截、正在冒著青煙的衣袖,又看了看額頭上浮現出火焰印記的煉獄杏壽郎,眼睛裡閃爍起前所未有的亢奮光芒。
“紅色的頭髮,像火一樣的呼吸法……又來了一位開了斑紋的柱呢。今天晚上的好運氣,簡首讓人忍不住想要高歌一曲了啊~”
面對惡鬼的挑釁,煉獄杏壽郎根本沒有理會。
在擊退童磨的瞬間,他立刻轉過身,單膝跪在滿是碎冰的雪地裡,迅速檢查起倒在地上的花奈。
與此同時,實彌和義勇也拖著重傷的身體,毫不猶豫地衝了過來。
兩位柱一左一右,背對著煉獄和花奈,手中的日輪刀死死指向遠處的童磨,用自己的血肉之軀在花奈前方築起了一道無法逾越的高牆。
“呼吸很微弱,體溫也降得太低了!但好在沒有性命之憂!”
煉獄迅速脫下自己那件帶著餘溫的火焰羽織,將花奈單薄冰冷的身體嚴嚴實實地裹住,聲音裡帶著一絲慶幸。
實彌雖然之前就憑藉敏銳的聽覺知道花奈還有心跳,但首到此刻看她被妥善保護起來,緊繃的後背才算徹底放開。
沒有了後顧之憂,他死死盯著童磨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殘暴兇狠。
“喂,煉獄!”
實彌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頭也不回地大聲喊道,“你身上有沒有帶這個女人之前配製的那種特效藥劑?這隻惡臭老鼠的再生速度快得不正常,如果不弄點專門破壞鬼細胞的麻痺藥劑,我們根本砍不下他的腦袋!”
“帶了!”
杏壽郎毫不遲疑地回答。
他從腰間的暗袋裡摸索了一下,立刻掏出兩支裝滿液體的玻璃管,“還剩很多。”
“幹得漂亮!”
杏壽郎站起身,將兩支試劑分別拋給實彌和義勇,自己也重新雙手握緊了日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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