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無慘冷冷地吐出這兩個字,捏著花奈下巴的手指微微鬆開,卻在撤離前順著她的臉廓若有若無地劃過,帶起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涼意。
“只要你能做出我要的東西,我可以容許你以人類的身份活下去。但別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耍什麼花招,否則……”
他那雙猩紅的豎瞳驟然一縮,聲音沉得如同來自地獄深處,“我會讓你求死不得。”
花奈感到那股幾乎要將她溺斃的殺氣稍微收斂了一些。
她撐著冰冷的地板往後縮了縮,穩住搖搖欲墜的上半身。
雖然臉色依然慘白,但嘴角卻勾起一抹極淡、甚至帶著幾分嘲弄的弧度。
“這裡是你的地盤,到處都是你的人,隨便哪一個都能捏碎我。我只是一個連呼吸法都不會的醫官——你覺得我能翻出什麼風浪?”
她攤開空無一物的雙手,自嘲地笑了笑,“難道說,堂堂鬼之始祖,竟然會害怕一個脆弱的人類女子?”
這種程度的挑釁在無慘看來不過是螻蟻的虛張聲勢,他輕蔑地冷哼一聲,並沒有發火,反而用一種審視貨物的目光打量著她。
“既然要製藥,你總得有個落腳的地方。”
無慘側過頭,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單膝跪在旁邊的兩名上弦,“童磨那還是猗窩座那?你自己選。”
花奈微微垂下眼簾,心頭暗自思忖。
原來這兩個恐怖上弦,一個叫童磨,一個叫猗窩座啊。
她默默將這兩個名字連同他們對應的特徵死死記在了心裡。
被點名的童磨立刻配合地露出了一個異常燦爛且令人反胃的笑容,甚至誇張地張開了雙臂:
“美麗的小姐要是願意來我的萬世極樂教,我一定會每天都為你準備最新鮮的花卉和最甜的茶點哦~”
而一旁的猗窩座則始終低著頭,神情陰沉,放在膝蓋上的拳頭緊了又緊。
“都不要。”
花奈拒絕得乾脆利落,甚至還嫌棄地往後避了避。
“哦?”
無慘挑了挑眉,表情分明在問:你一個階下囚,有什麼資格挑三揀西?
“男女有別,這個道理你總該懂吧?”
花奈理了理被扯亂的衣領,哪怕身處鬼窩,她的傲氣依然不減。
尤其是知道無慘現在對她有所求時,她的底氣甚至足了幾分:
“雖然他們現在是鬼,連物種都不同了,但性別終歸還是男的。我長得這麼好看,誰知道他們變成鬼之後,那種世俗的齷齪心思和慾望還在不在?萬一他們誰起了什麼不該有的心思,怎麼辦?”
她說這話時神色坦蕩得近乎厚顏無知,倒讓空氣中那股緊繃的殺意變得有些荒誕起來。
聽到這句話,原本在一旁饒有興致看戲的童磨“唰”地合攏了金扇,用扇骨抵著下頜,露出了一個愉悅且惡劣的笑容:
”?嗎試試自親想是,姐小的麗?哦“
:道斥呵地冷冷,躁煩的忍以難著裡氣語,頭眉著皺死死他,響作咔咔得被節骨,頭拳的上蓋膝在放了攥地猛則座窩猗的邊一另在跪而
”!?麼什些道八說胡在底到,人這你“








![[全職高手]富江體質如何遊刃有餘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od/BKSSG/BKSSGs.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