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簡首惡劣到了極點,滿嘴的甜言蜜語和虛偽的笑容,看著就讓人反胃。
以花奈作為醫官的專業眼光來診斷,這傢伙絕對有著嚴重的情感認知障礙,完全感受不到人類的悲歡,是個徹頭徹尾的病態愉悅犯。
似乎還格外喜歡女性?
而另外一個滿身深藍色刺青的傢伙……
大概就是無慘嘴裡的猗窩座?
花奈皺了皺眉。
暫時還看不出他太多的深淺。
雖然從他身上的氣息和行事作風來看,似乎並不像童磨那樣喜歡毫無底線地折磨和亂吃人。
但,他一拳把同僚腦袋轟個稀巴爛的時候也是真的一點沒猶豫。
最讓花奈在意的是,就在剛才自己爬起來的時候,那傢伙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分明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不耐煩,以及一絲審視般的古怪探究。
“一群神經病……”
花奈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痛的下巴,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不過,不管這些上弦有什麼毛病,她現在算是硬生生地給自己撕開了一條活路,輕易是不會死的。
只要無慘不殺自己,其他鬼在他眼皮子底下絕對不敢亂動。目前自己算是很安全。
接下來,她不僅要在這個滿是怪物的無限城裡活下去,還要想辦法把這裡變成她最致命的製藥臺。
上弦?這裡應該還有不少吧?
既然要研製能讓鬼克服弱點的完美藥劑,那自己作為無慘欽定的藥劑師,光明正大地找各位上弦借點血肉樣本來做臨床研究……應該不過分吧?
不過,腹黑的盤算還沒在腦子裡轉完,頸側一陣鑽心的刺痛就強行把花奈拉回了現實。
她伸手輕輕碰了碰脖頸處乾涸的血痂,疼得首皺眉。
差點忘了,惡鬼被砍了哪怕只剩一口氣都能瞬間恢復,但自己這具肉體凡胎可不行。
要是放任這刀傷不管,別說抽上弦的血了,萬一傷口感染引發高燒,就能讓她在這個連個正經醫生都沒有的鬼地方一命嗚呼。
得先弄點處理傷口的藥。
可問題是,這空蕩蕩的屋子裡連個鈴鐺都沒有,要怎麼叫那個彈琵琶的鳴女?
靠對著空氣喊嗎?
正當花奈琢磨著要不要清清嗓子試探性地喊一聲時,安靜的房間裡突然響起一聲清脆的絃音。
“錚——”
面前的一扇紙門應聲向兩側滑開。
門外沒有任何鬼影,只有木質的迴廊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精緻的托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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