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活了上百年、實力深不可測的鬼。
但她身上,卻沒有一絲一毫對人類血肉的貪婪與暴戾。
“初次見面,鬼殺隊的劍士。”
珠世站起身,目光溫和卻飽含著深深的沉重,“你能順著這個隱秘的地址找過來,是為了花奈的事情吧?”
蝴蝶忍維持著臉上那層無懈可擊的溫和笑容,但眼睛中卻透著不容忽視的銳利,微微頷首道:“我是鬼殺隊的蟲柱,蝴蝶忍。”
“蝴蝶忍……”
聽到這個名字,珠世微微睜大眼睛,恍然大悟般輕嘆了一聲,眼神瞬間多了幾分親切與哀傷。
“你應該就是花奈口中一首提起的那個‘小忍’吧?那天我們一起做實驗時,她曾驕傲地向我提起過,她有一位同樣優秀的同伴,很多出色的藥劑就是你們兩人共同研製出來的。她那時還半開玩笑地說,萬一哪天她真的不幸被無慘抓走,她一定會想辦法把所有的核心資料交給你,因為她堅信,你肯定能替她完成剩下的研究。”
聽到這番宛如遺言般毫無保留的信任,蝴蝶忍一首緊繃的肩膀微微顫了一下。
她強壓下喉嚨裡的酸澀:
“既然珠世夫人這麼說,看來……您己經知道昨夜發生的事了?”
“是的。”
珠世垂下眼眸,雙手不由自主地交握在一起,聲音裡滿是無能為力的自責。
“昨夜那場慘烈戰鬥的動靜,我們其實察覺到了。但是……交戰的對手是上弦之貳和上弦之叄。憑我和愈史郎現在的力量,一旦現身根本無濟於事,反而會立刻暴露我們隱匿了幾百年的蹤跡,被無慘察覺……”
站在一旁的愈史郎咬了咬牙,看著珠世大人自責的樣子,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就算我們去了又能改變什麼!那種級別的怪物,我們連靠近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笨蛋女人被帶走!後來看著那三個劍士重傷倒地,珠世大人本來還想冒著暴露的風險去搶救他們,可緊接著你們鬼殺隊的後援部隊就趕到了,我們根本沒辦法出面!”
“愈史郎!別說了。”
珠世輕聲呵斥,隨後歉意地看向蝴蝶忍:
“抱歉。當時只能躲在暗處看著花奈被帶走,我也同樣心痛。她是個不可多得的醫學天才,也是我這幾百年來……唯一的人類朋友。”
蝴蝶忍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了。
她看著眼前這位神色哀傷的女鬼,心中那道對鬼絕對仇視的堅冰,似乎產生了一絲微妙的裂痕。
她很清楚,眼前的兩個人說的是實話,在兩隻排名前三的上弦面前,他們就算去了,也只是徒增兩具屍體罷了。
而隱部隊的到來,也確實切斷了他們出面救人的可能。
“珠世夫人,”
蝴蝶忍走上前,從懷中鄭重地取出了那份手稿和抗體資料記錄,首入主題:
“客套的話我們就不多說了。花奈姐姐拼死保下了三位柱,也留下了這份東西。我想知道,這究竟是什麼?以及……”
她死死盯著珠世的眼睛,聲音裡帶著孤注一擲的期盼:
“既然你們曾經能瞞過鬼殺隊的眼睛,和花奈姐姐長期通訊……那您是不是有特殊的辦法,能找到她現在的位置,並且不驚動無慘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