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無限城深處的某個房間裡。
剛剛被氣走的無慘端坐在椅子上,臉色依舊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他回想起剛才在實驗室裡的對話,猛地反應過來一件令他頗為惱火的事。
他可是鬼舞辻無慘!
他屈尊降貴親自過去,本意是去展示那深不見底的財力、施加神明般的恩威,好讓那個貪財又聰明的人類女人徹底拜服,乖乖成為他手裡的工具。
結果,被她那句清奇又刺耳的“你好變態啊”一打岔,他光顧著維持威嚴和生氣了……
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蠢女人,好像從頭到尾,壓根就沒有正面答應他的招攬!
“……算了。”
無慘煩躁地揉了揉隱隱跳動的額角,冷哼了一聲,將心頭那股無名火強壓了下去,“反正在這裡她插翅難飛,下次再說。”
雖說確信這個女人在無限城裡無路可逃,但他還是決定再確認一番。
他心念微動,伴隨著一聲清脆的琵琶輕響,鳴女的身影立刻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房間中央。
“那個叫花奈的人類,最近有什麼異常舉動嗎?”
無慘冷冷地發問,眼睛裡透著審視。
鳴女撥動琴絃的手指微微一頓,隱藏在長髮下的獨眼轉動了一下,似乎在認真回想。
“回無慘大人,並沒有什麼異常。”
鳴女如實彙報,聲音依舊沒有起伏,“除了第一天屬下帶她去那處庭院時,她表現得異常激動……甚至,看屬下的眼神有些奇怪的狂熱之外,其餘時間她都很安靜。而且,她也從未主動提出過想要出去的要求。”
聽到鳴女的彙報,無慘腦海中頓時浮現出花奈看到那些昂貴裝置和清幽庭院時發亮的神情,冷峻蒼白的臉上再次浮現出一抹充滿掌控欲的冷笑。
果然沒猜錯。
這個人類女人,骨子裡就是個貪圖安逸、見錢眼開的俗人。
一處豪華的住所,一堆頂尖的西洋儀器,就足以讓她沉浸其中,甚至連自己正身處鬼穴、被囚禁的處境都能拋之腦後。
這樣的人,簡首太好拿捏了。
和鬼殺隊那些腦子裡塞滿了石頭、只知道為了仇恨喊打喊殺的劍士比起來,這種為了利益可以妥協的聰明人,才是真正有價值的。
只要不斷用利益和優渥的條件餵養她,她就會像只乖巧的寵物一樣,源源不斷地為他提供研究成果。
“知道了。只要她乖乖待在裡面製藥,就由她去,不必過多幹涉她。”
無慘滿意地收回視線,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沒有其他事的話,你可以下去了。”
“是。”
鳴女恭敬地低下頭,但卻沒有立刻開。
她遲疑了極短的一瞬,還是盡職盡責地補充道:
”。事小件一有還,人大慘無……過不“
”。說“:起皺次再頭眉的展舒剛慘無
:口開地靜平鳴
”。面外了在擋他將,道通的院庭進啟開他為有沒並下屬以所,令命死的’人何任準不絕‘過達下前之您為因。了次幾好了悠轉圍外院庭的在所類人個那在經己人大磨,天幾這近最“
”?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