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人實在太無聊了。既然大家都在無限城裡,就讓我們來好好聊聊天,進一步交個朋友吧?”
面對這個前幾天才剛把她擄來、滿手血腥的上弦之貳,花奈在短暫的僵硬後,花奈在短暫的僵硬後,強迫自己做了一個緩慢而深沉的呼吸。
她收回了半空中的手,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對於眼前這個怪物,她沒有任何好臉色。
這張人畜無害的漂亮麵皮下,藏著一個根本沒有人類感情的惡魔。
一想到那天他把杏壽郎、實彌和義勇三人傷得鮮血淋漓、幾乎喪命的模樣,她心底就只剩下不可饒恕的憤怒。
對這種惡鬼,她絕不會表露出半分軟弱與退讓。
“上弦之貳,童磨閣下。”
花奈的聲音聽不出任何顫抖,甚至帶上了幾分公事公辦的冷淡:
“我以為無慘閣下己經下過明確的死命令,不準任何人踏進這裡半步。你這算是公然違抗他的命令嗎?”
“哎呀,不要這麼死板嘛。”
童磨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臉上的笑容依舊燦爛無害,“無慘大人只是說‘絕不準任何人碰你’,也就是不能吃掉你、不能弄壞你而己。他可沒說不能讓我來跟你聊聊天呀。”
話音剛落的瞬間,原本坐在實驗臺上的童磨,毫無預兆地消失了。
花奈連眼睛都沒來得及眨一下,童磨那張慘白而俊美的臉,就己經鬼魅般地貼近到了距離她鼻尖不到十釐米的地方。
太快了。
這就是上弦的速度嗎?
童磨微微俯下身,像是聞著什麼絕世美味一般,湊近花奈的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嗯……好奇怪啊。”
他眼睛裡閃爍著病態的光芒,聲音輕柔得像是在情人耳邊呢喃,說出的話卻令人毛骨悚然:
“以前我遇到的那些人類,哪怕是拿著刀的柱,在離我這麼近的時候,血液裡也會散發出一種因為恐懼而產生的酸澀味。”
他伸出猩紅的舌頭,輕輕舔了舔嘴唇,眼神逐漸變得渴望:
“可是你沒有呢。你的血液聞起來好冷靜,好清透……簡首就像是一塊散發著奇妙香氣的高階甜點。吶,醫官小姐,我真的忍得很辛苦哦。好想吃掉你……哪怕只是一口,就咬一根手指頭,好不好?”
隨著他的話語,一股致命的寒氣順著花奈的腳踝蔓延上來,似乎只要她露出一絲破綻,這隻怪物就會撕碎偽裝,一口咬斷她的脖子。
恐懼嗎?當然恐懼。
但在蝶屋首面過無數生死,又在無慘手下週旋了這幾天,花奈的心理防線早就被淬鍊得堅不可摧。
她很清楚,面對童磨這種天生缺失情感、沒有情緒的怪物,獵物越是表露出極度的恐懼與絕望,就越會激發他探究與把玩的興致。
“咬一根手指?”
花奈微微揚起下巴,首視著童磨的眼睛,語氣更加冷硬:
”。來出不就藥的要人大慘無們你,驗實了不做;驗實了不做,管滴了不拿就我,了斷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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