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之前就己經試探過，她早就清楚，眼前這個看似笑得如沐春風的傢伙，根本就是一個天生的反社會人格障礙患者。
在他的軀殼裡，根本沒有心這種東西。
沒有情感，沒有共鳴，沒有任何屬於人類的正常邏輯與道德底線。
他感受不到悲傷，也體會不到快樂，只是模仿著人類的喜怒哀樂，戴著一張名為慈悲的面具，用一套自欺欺人的扭曲邏輯，理首氣壯地做著最令人髮指的惡。
對付猗窩座，或許還能透過心理暗示尋找破綻。
但對付童磨這種純粹的空殼，任何心理戰術都是白費力氣，只能從物理層面上將他徹底挫骨揚灰。
這種人……還真是無藥可救。
花奈在心底默默翻了個白眼，徹底放棄了從他身上尋找人性弱點的打算，懶得再去深究他那套令人作嘔的扭曲心理。
不過，捕捉到童磨話裡的一個細節，她心中微微一動。
“所以，你是自願請求無慘大人賜予血液，從而變成鬼的？”
花奈轉過身，將手中沾著些許藥液的紗布精準地扔進角落的廢棄簍裡，裝作隨口一問的樣子：
“那外面的世界有那麼多的惡鬼，難道全都是自願追隨無慘大人的？如果每個鬼都要他親自去詢問、去賜血，那你們的無慘大人豈不是天天要在外面到處收人，忙壞了？”
“哈哈哈哈——！”
聽到花奈這番帶著幾分調侃的話，童磨像是突然被戳中了什麼極其詭異的笑點，整個人靠在椅背上笑得花枝亂顫，連頭頂那頂奇怪的冠帽都跟著一晃一晃的。
“哎呀，小醫官的想象力還挺豐富的嘛~無慘大人怎麼可能去做那麼掉價的事情？”
童磨笑夠了，這才用扇子掩著嘴，壓低了聲音說道：
“十二鬼月，尤其是我們上弦，可以說是無慘大人親自看中、精挑細選出來的。至於外面那些成百上千的普通惡鬼嘛……很多其實並不是自願的哦。”
花奈整理試管的手指微微一頓，眼神微凝：“不是自願的？”
“是呀。”
童磨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扇墜，“有時候只是無慘大人心情不好，走在路上隨手抓傷了一個路人。有時候是他為了做實驗，強行把大量的血液灌進那些人類的身體裡，承受不住的就會當場爆體而亡，活下來的就變成了惡鬼。”
童磨頓了頓，忽然指了指自己，笑得更加燦爛了：
“當然啦，還有一種情況。像我們這種級別的上弦，也是有資格向無慘大人推薦人選的哦~”
他撐著下巴，似乎陷入了某種愉快的回憶。
“比如前幾天惹大人生氣的那對兄妹——妓夫太郎和小梅。當年我在花街遊蕩的時候，看到那個醜陋的小子抱著快被燒死的妹妹在雪地裡哭得那麼慘，我一時心軟，就把自己的血分給了他們。只要無慘大人的意志不排斥，他們就能順利變成惡鬼啦。”
童磨嘴上說著心軟，可眼睛裡卻閃爍著純粹的殘忍與玩味。
“畢竟，看著那些在絕望深淵中苦苦掙扎、原本只能等死的螻蟻，突然得到了凌駕於凡人之上的力量，從此顛覆了命運……這也是一件非常、非常有趣的事情呢~你說是吧，小醫官？”
童磨歪著頭，眼睛裡倒映著花奈平靜的面容，似乎在期待著她露出恐懼或者震驚的表情。
然而，花奈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趣有很實確“
。響悶的脆清聲一出發，上面桌在擱地重重水毒消瓶一起拿手隨，目的他上迎地諱避不毫奈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