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奈拔出採血針,將暗紅色的血液迅速密封進特製的試管中。
剛把試管放回醫療箱,一陣突如其來的絞痛從腹部傳來。
大概是這幾天精神高度緊繃,加上剛才首面無慘威壓時的生理性應激反應,她的胃部開始了一陣劇烈的痙攣。
“無慘大人,”
花奈捂住腹部,臉色微微發白,語氣卻儘量保持著平穩,“十分抱歉,我需要去一趟淨房。”
無慘居高臨下地瞥了她一眼,眼睛裡閃過一絲不耐,但最終還是微微頷首,恩准了她的請求。
他完全不擔心花奈會在這個當口搞什麼小動作,更不怕她趁機逃跑。
笑話。
有他親自坐鎮於此,別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人類,就算鬼殺隊所有的柱在這一刻傾巢而出,將這座吉原遊郭徹底包圍,在他眼裡也不過是一群隨手便能碾死的螻蟻罷了。
在絕對的實力壓制下,任何陰謀詭計都只是徒勞。
花奈提著裙襬,快步走出墮姬奢靡的房間。
長廊上瀰漫著濃烈的脂粉香氣,偶爾有醉酒的客人在遊女的攙扶下搖搖晃晃地經過。
花奈順著走廊走到盡頭的淨房,用冷水狠狠洗了一把臉,胃裡的絞痛這才稍微平息了一些。
就在她用手帕擦拭水漬、推門走出去的瞬間,迎面正好撞上了一位步履匆匆的花魁。
“啊,十分抱歉……”
對方低著頭下意識地道歉,聲音雖然刻意壓低,卻透著一股不屬於遊郭女子的利落。
兩人擦肩而過的瞬間,花奈的鼻尖微微聳動。
在遊郭這層層疊疊、令人作嘔的濃烈脂粉味中,她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截然不同的氣息。
那是……一種十分特殊、混合著奇異花香的薰香氣味。
花奈的心頭猛地一跳。
她記得這個味道!
以前在蝶屋的時候,她曾經在音柱宇髓天元的身上聞到過這種香味。
當時她還打趣過,一個大男人怎麼燻這麼濃的香,而那個華麗的男人則一臉得意地炫耀,說這是他的一位夫人親手為他調變的專屬香料。
不僅如此,對方雖然穿著繁複的和服,但步伐卻異於常人的輕盈且毫無破綻,那是經過嚴格訓練的忍者才會有的步態。
緊接著,更讓她確信自己判斷的畫面出現了。
在走廊拐角處陰暗的房樑上,一隻體型分外壯碩、渾身肌肉虯結的老鼠,正鬼鬼祟祟地探出半個腦袋。
那隻老鼠的頭上甚至還綁著一條鑲著細小水鑽的護額,在昏暗的燈光下閃過一抹微弱的反光。
那是宇髓天元的專屬忍獸——肌肉鼠!
。頭心上湧間瞬激的制抑法無一,拍一了地猛跳心的奈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