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單子上寫的,我都要。年份我都有標註,一種都不能錯。”
花奈故意顯得煩躁,她從袖口中掏出那張藥材單,重重拍在櫃檯上,藉著動作的遮掩,將它向櫃檯內側推了推。
“動作快點,不要妄圖以次充好。”
她在賭,賭那夥計是鬼殺隊的聯絡員,能從她焦躁的語氣中聽出端倪。
夥計接過藥材單,強壓下心頭的震顫,微微躬身:
“好,您稍等。上面的藥材都有,但有幾味是陳年的,需要去後院的倉庫尋一下,請稍候。”
他拿著藥材單轉身,腳步並未見慌亂。
花奈目送他沒入簾幕,隨後自然地轉過身,裝作對櫃檯旁陳列的草藥罐子極感興趣的模樣,指尖輕輕劃過罐口,藉此遮掩微微顫抖的掌心。
無慘站在原地,將花奈每一個細微的動作盡收眼底。
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始終未曾散去,彷彿只要花奈稍有異動,這間藥鋪就會在頃刻間化為廢墟。
後院,夥計穿過暗門,幾乎是一頭撞向了正在整理藥架的負責人。
“薄葉……薄葉醫官!”
夥計臉色煞白,聲音都在發抖,“前面來了兩個人,一男一女,那個女的……就是主公大人釋出的畫像上,那個被抓走的薄葉醫官!她剛才趁那個男人不注意,滾給我一個小瓶子,這個。”
他飛快地將袖口中那管暗色的藥劑掏出,又把那張藥材單放在桌上,手指因極度的緊張而痙攣。
負責人瞳孔驟縮,他立刻壓低聲音道:
“聽好,動作要快!你現在立刻從後門出去,帶著這管藥劑和藥材單,首接去蝶屋向蝴蝶大人彙報!”
“那負責人你呢?”
“我來蒐集草藥,穩住那兩人。”
負責人當機立斷,抓起筆紙疾書,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你動靜輕點,別被那個男人察覺到異常。”
前廳藥鋪內。
花奈隨手拿起一個藥罐,餘光瞥向簾幕後的陰影。
即便己經做到了極致的偽裝,可那股隨時可能崩塌的恐懼感仍讓她如芒在背。
那個夥計既然能接住瓶子並迅速撤離,定是認出了她的身份,也明白這份情報意味著什麼。
無慘站在她身後,忽然冷笑一聲,指尖漫不經心地敲擊著櫃檯邊緣:
“看來,這家破店的效率讓你很失望?”
花奈脊背一僵,強壓下喉頭的苦澀,強迫自己擠出一抹不耐:
“確實。不僅貨源雜亂,夥計也慢得要命。這種地方,本來就不該抱有期望。”
她頓了頓,語氣中添了幾分矜持的固執:
”。妨無也刻片等多,了來經己然既,找難實確藥草味幾那,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