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花奈繼續說道:“義勇先生,不死川先生,謝謝你們來看我。”
看著兩人聞言微怔的神色,視線順勢掃過他們敞開的領口與手臂上纏繞的厚重繃帶,眼底浮現出幾分無奈與心疼。
“我真的沒事了。倒是你們倆,身上明明還纏著這麼多繃帶,更要好好休養才是。”
花奈眉眼彎彎,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明媚的笑意,語氣裡帶上了幾分俏皮的調侃,“要是再這麼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萬一扯裂了傷口,小忍怕是要生大氣的哦~”
話音未落,只聽“嘩啦”一聲,障子門被人從外面一把拉開。
蝴蝶忍和神崎葵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褪去了常年偽裝的溫和笑面,真實的蝴蝶忍此刻板起臉,背後彷彿具象化出了一團翻滾的黑氣,令整個病房的溫度似乎都跟著驟降了十幾度。
“老遠就聽見病房裡吵吵鬧鬧。”
她手裡端著放滿換藥器具的托盤,涼颼颼的目光緩緩掃過病床前圍成一圈的五個腦袋,“我明明特意叮囑過,重傷員需要絕對的靜養。請問各位……全把我的醫囑當耳旁風了嗎?”
此話一齣,病床前的五個人齊刷刷打了個寒顫。
剛才還寸步不讓的有一郎,此刻彷彿被捏住了後頸皮,和無一郎、千壽郎默契地並排站首了身體,連大氣都不敢多喘一口。
實彌也渾身一僵,喉結艱難地滾了滾,默默將搭在床沿的手收了回來。
義勇則不動聲色地移開視線,端著空掉的藥碗,試圖裝作自己只是一縷並不存在的空氣。
“尤其是兩位身上還纏著厚重繃帶的大人。”
蝴蝶忍挑起眉梢,加重語氣,“若是擅自走動導致傷口再次裂開,我非常樂意用蝶屋特製的加粗針頭替兩位重新縫合哦。”
聽到加粗針頭西個字,兩位身經百戰的柱眼角齊齊一抽。
“探病時間徹底結束!各位請立刻出去!”
神崎葵雙手叉腰,氣鼓鼓地指著走廊,毫不留情地下達了最終的逐客令。
幾息之間,前一刻還擁擠不堪的病房便被徹底清空。
實彌和義勇走得一步三回頭,三個少年叮囑了花奈幾句好好休息,乖乖退了出去。
伴隨著障子門被神崎葵在外面重新拉上,耳畔終於恢復了清淨。
花奈靠在軟墊上,看著大家落荒而逃的背影,再也忍不住輕笑出聲。
蝴蝶忍將托盤放在床頭,看著花奈無奈的笑臉,伸手輕輕戳了戳她的額頭:
“你呀,總是這麼縱容他們。再不把人趕走,你的肋骨還要不要快點長好了?”
花奈無奈地嘆了口氣。
雖然自己的恢復力比起普通人快了不少,可和外頭幾個怪物般的柱相比,終究還差了一大截。
他們一個個己經能下地亂跑,自己卻只能老老實實靠在床榻上靜養。
她抬起眸子,靜靜注視著正在清點藥棉的蝴蝶忍,輕喚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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