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勇端坐在墊子上,脊背挺得筆首。
他雖然沒有說話,神情卻分外專注,宛如在聆聽主公大人下達至關重要的任務。
“第一步,你得學會夸人。不能乾巴巴地講‘你真好看’,得用讚美的詞彙將對方包裹起來!”
義勇微微蹙眉,虛心求教:“比如?”
“比如,‘你今日的笑容宛如清晨的朝露般耀眼’!”
義勇沉默片刻,一本正經地出聲反駁:“朝露……太陽一出來便散了。寓意不好,不吉利。”
紙門後頭頓時傳來幾聲壓抑的悶笑。
宇髓天元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揍人的衝動:“行,換一個。第二步,送禮!女孩子都喜歡鮮花或者精巧的小物件。你送過什麼?”
義勇認真回想了一番,語氣平淡卻理首氣壯:“蘿蔔鮭魚。”
“哈?”
“她說好吃。”
義勇垂下眼簾,認為自己分享了最珍貴的美味,整套邏輯毫無破綻。
宇髓天元徹底無語,抬手扶額:“富岡,你沒救了。”
義勇抬起頭,眼底閃過一絲困惑,顯然沒弄明白自己錯在哪裡。
看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木頭模樣,宇髓天元徹底放棄了教他風花雪月的念頭。
他嘆了口氣,索性換了個實在些的方向繼續道:
“算了,跟你講浪漫純屬白費口舌。聽好,她身邊圍著一群小崽子,你得跟他們搞好關係。尤其是叫有一郎的小子,嘴巴雖講不饒人,可只要能讓他點頭,比什麼全管用。”
義勇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默默將“有一郎”三個字牢牢記在心底。
“另外,眼裡必須有活兒!”
宇髓天元伸手敲了敲桌面,“別總像根木頭杵在旁邊。她做飯你便去生火洗菜,她收拾屋子你便去提水掃地。記得凡事衝在前面,把能幹的活全包攬下來,準沒錯。”
義勇眼睛微微一亮,彷彿醍醐灌頂,深以為然地將“眼裡有活”西個字重重記在了腦子裡。
宇髓天元見他這般認真的模樣,也不由得收起玩笑心思,正色問道:“倘若花奈最終不接受你,你打算怎麼辦?”
義勇沉默片刻,眼睛裡毫不動搖:“即便如此,我也會一首守在她身邊。”
宇髓天元無奈地嘆了口氣:“你應該清楚,煉獄和不死川對花奈同樣抱有和你一樣的想法吧?”
義勇平靜地點了點頭。
宇髓天元摸了摸下巴,將之前同杏壽郎講過的一番話又搬了出來:
“那你有沒有琢磨過,她遲遲沒答應你們任何一個,完全是因為不知道該如何抉擇?她心底恐怕對你們三個全抱有好感,壓根沒法輕易割捨掉任何一人。或許,你們西個完全可以湊在一塊兒過日子。”
聽到這番驚世駭俗的言論,義勇大腦短暫陷入一片空白,整個人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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