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花奈把土豆和胡蘿蔔推到他面前,“你把這些洗乾淨,削去外皮,再切成小塊。不用切得太規整,大小差不多就行。旁邊這些青菜也一併清洗乾淨,可以做到嗎?“
義勇點了點頭,挽起袖子,走到水盆前。
他沒有多話,低頭便開始幹活。
動作雖然不快,可十分認真,洗胡蘿蔔時連蒂頭帶的泥巴全仔仔細細地搓洗乾淨。
花奈安排完他的活,便轉身去處理牛肉。
她把整塊牛腿肉放在砧板上,順著紋理切成大小均勻的小塊,刀落得穩當又利落,沒幾下便全切好了。
就在這時,餘光瞥見義勇削皮的模樣,險些沒忍住笑出聲來。
等他好不容易將皮削完,手裡攥著一根己經被削得比原來細了一大圈的胡蘿蔔,僵首地立在砧板前。
他舉著菜刀,遲遲不知道該從哪裡下第一刀。
花奈這才出聲指導:“先切成幾段,再把每一段豎著剖開,最後切成塊。”
義勇點點頭,老老實實照著她講的步驟動手。
第一刀切下去,歪了。
第二刀稍微好些,可切出來的塊頭大小全不一樣。
他並未著急,就這樣一塊接著一塊地往下切。
動作雖然慢,可每一刀都格外認真,彷彿企圖將這件簡單的差事,做到自己能力範圍內的極限。
到第二根胡蘿蔔時,情況明顯好轉不少。
花奈瞧他漸漸熟練起來,便收回目光,專心處理自己手頭的牛肉。
鐵鍋裡的底油漸漸燒熱,洋蔥碎下鍋時發出“滋啦”一陣輕響,一股帶著辛辣的甜香很快在廚房裡彌散開來。
等她將牛肉翻炒至變色,添了清水蓋上鍋蓋慢慢燉煮時,回頭看了義勇一眼。
他己經將土豆和胡蘿蔔全切好了,整整齊齊地泡在旁邊的水盆裡。
青菜也洗得乾乾淨淨,瀝乾水分擺放在竹筐中。
眼下,他正低著頭用水仔細沖洗砧板。
動作雖然依舊透著幾分生澀,可比起剛開始,己經顯得從容了不少。
“幹得漂亮。”花奈誇他,“剩下的活交給我,你先去前廳休息吧。”
義勇搖了搖頭,堅決不肯走:“我留下來添柴燒火。”
花奈毫無辦法,只能由著他去。
她指了指灶臺下邊堆放的乾柴:“行,辛苦你看著點,別讓底下的火熄滅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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