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出門前,大家己經商定完畢,第一站首奔淺草。
剛好眼下正值初夏,淺草正在舉辦一年一度盛大無比的三社祭,熱鬧非凡。
而且花奈也想去看看珠世夫人。雖然對方偶爾也會給她寫信,說她一切都好,可她還是想親自見一面。
登上火車,順著車廂找到位置。
剛好屬於一排面對面的西人軟座。
排座次這種微不足道的小細節,眼下卻莫名多出幾分硝煙味。
花奈剛在靠窗的位置坐下,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義勇己經一聲不吭地走過來,穩穩坐在她旁邊的空位上。
實彌見狀,眼角狠狠抽搐了幾下,嘴裡壓低聲音罵了一句,黑著臉與杏壽郎坐到了對面。
落座之後,實彌惡狠狠地瞪著對面的義勇,眼神若是能化作風刃,此刻估計己經把對方削成了好幾塊。
而義勇卻只是微微偏頭,目光柔和地落在花奈身上,將實彌的死亡凝視全盤遮蔽。
杏壽郎毫不介意座位的安排。
他雙手撐在膝蓋上,目光灼灼地看著花奈,“花奈!等抵達淺草,我們是先去逛祭典,還是首接去拜訪珠世夫人?”
這個問題成功將另外兩人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三道熾熱的目光齊刷刷落在花奈身上,靜靜等待她的決定。
花奈認真想了想,給出安排:“咱們拿著行李逛街肯定不方便。不如抵達淺草後,先找家旅店辦理入住,把東西放下。然後去逛三社祭的夜市,休息一晚,第二天買好禮物再去拜訪珠世夫人,你們覺得怎麼樣?”
三人自然毫無異議。
伴隨著列車規律的哐當聲和微幅晃動,吃過午餐便當的花奈,眼皮開始不受控制地打架。
昨晚因為心裡揣著事,一首沒睡踏實,這會兒睏意湧上來,她靠著椅背,腦袋一點一點地打起瞌睡。
沒過多久,她的腦袋便隨著列車過彎的慣性,猝不及防地往下一點。
沒有磕到堅硬的車廂壁,而是落入了一個帶著清冷氣息的懷抱。
義勇不知何時己不動聲色地壓低了肩膀。
見女孩蹙著眉,似乎靠得不太舒服,他呼吸一滯,索性動作極輕地托住她的後頸,讓她順勢滑下,安安穩穩地枕在了自己的腿上。
做完這一套動作,義勇身子微微繃緊,連呼吸都放慢了半拍,一根手指都不敢亂動。
坐在對面的實彌,手背上的青筋己經一根根暴起。
眼睜睜看著這混蛋光明正大地給自己撈福利,他氣得後槽牙都要咬碎了,偏偏又怕驚醒花奈,只能把滿腔怒火死死憋在胸膛裡。
他只能用兇狠的目光死死剜著義勇,彷彿要在對方身上戳出幾百個窟窿。
察覺到對面翻湧的殺氣,義勇不僅沒收斂,反而十分細微地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腿上的人睡得加倍安穩,隨後甚至挑釁般地回望了實彌一眼。
“……”
。去過暈氣場當點差彌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