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夢也沒料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會因為來大姨媽而生生疼暈過去,虧自己還是大夫。
正當大家鬆了一口氣時,花奈突然感覺小腹又一陣墜脹,緊接著身下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
她臉頰頓時紅透,悄悄伸出手拉了拉珠世夫人的衣袖,壓低聲音湊近詢問:“珠世夫人,你這有沒有備著月事帶之類的啊?”
聽到這話,向來從容的珠世夫人也不由得愣在原地。
自從變成鬼後,這具軀體早就不再來月信,自然壓根也沒備這些東西。
瞧見兩人面面相覷、滿臉為難的模樣,站在旁邊的杏壽郎上前半步,關切地詢問:“怎麼了?有什麼我可以做的嗎?”
花奈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硬著頭皮小聲結巴道:“……我需要換用的月事帶或者衛生巾,但珠世夫人這裡沒有……”
聽見月事帶幾個字,旁邊的實彌和義勇耳根唰地一下紅得滴血,而杏壽郎卻坦坦蕩蕩,壓根不覺得有何不妥。
話音剛落,他爽朗表態:“沒問題!包在我身上!我這就去街上買回來!有什麼具體要求?買什麼樣子的合適?”
花奈咬著下唇,聲如蚊吶地叮囑:“如今大商行裡應當有賣包裝好的衛生巾,麻煩幫我挑些夜用和日用的。倘若找不到,多買幾條普通的月事帶也行……”
“好,交給我!”
杏壽郎朗聲答應,毫不拖泥帶水,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門去。
望著杏壽郎離去的背影,實彌和義勇兩人總算從窘迫中緩過勁來,急忙要和他一起出門。
杏壽郎擺擺手,頭也不回地大聲拒絕:“不用!跑腿買東西我一個人就夠了,你們倆留在這照應,看看珠世夫人和花奈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話音落下,他人影己經消失在門外。
見杏壽郎走遠,實彌此刻也終於反應過來。
他一把扯下背在肩頭的包袱,手腳麻利地解開結釦,從裡頭翻出前面買的另一件紫藤色浴衣,動作略顯生硬地遞到床榻邊:“給你,等杏壽郎回來後,可以把髒衣裳換下來。”
沒過多久,愈史郎端著一碗剛熬好、正冒著騰騰熱氣的紅糖薑汁暖宮藥膳走了進來。
義勇默默迎上前,十分自然地從對方手裡接過滾燙的瓷碗,轉身走到床榻邊坐下。
他細心地用湯匙攪了攪,輕輕吹散表面冒出的熱氣,待溫度適宜,這才小心翼翼將瓷碗遞到花奈手裡,看著她小口小口捧著碗喝下去。
帶著清苦藥香與生薑辛辣的湯汁順著喉嚨嚥下,暖意落進胃裡,原本墜痛發冷的小腹頓時感覺舒服了許多。
花奈稍微恢復了幾分力氣,轉頭望向站在不遠處、雙手抱胸的愈史郎,輕聲開口:“謝謝你,愈史郎。”
換作平常,愈史郎早就毫不客氣地回懟過去。
可之前他心底己經打定主意要對花奈態度好些,加上瞧見她眼下面色慘白、虛弱無力地躺在床榻上,破天荒沒開口訓人。
僅僅傲嬌地別過臉去,彆彆扭扭地輕哼一句:“趕緊喝完歇著,虧你還是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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