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彈力倒是少見,是橡膠做的?”
眼看東西都己經被他拿在手裡仔細端詳了,雛鶴知道再也瞞不下去。
她伏在宇髓天元的胸口,羞得連白皙的脖頸都泛起了一層熟透的緋紅。
她根本不敢抬頭看男人的眼睛,只能死死咬著下唇,聲若蚊蠅,紅著臉支支吾吾地解釋:
“這、這是花奈悄悄給我們的……說是,說是用在、用在同房的時候……套在上面的……”
越說到後面,雛鶴的聲音就越小,幾乎快要聽不見了,“花奈說,用這個……就不會有受孕的負擔,對身體也好。她還特意叮囑,女子最好等二十三西歲以後再有身孕……”
聽到雛鶴聲若蚊蠅的解釋,宇髓天元先是微微一愣,隨即眼底閃過一絲恍然。
“哈……”
他胸腔裡發出一聲低沉愉悅的輕笑,緊接著,笑聲越來越大,透著一股毫不掩飾的張揚與肆意。
“啪”的一聲,他隨手合上鐵盒扔回桌面,修長的手指順勢挑起雛鶴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張己經紅透了的臉龐。
“花奈那傢伙,腦子裡還真是裝著不少奇奇怪怪又華麗的點子啊。”
宇髓天元微微俯下身,灼熱的視線緊緊鎖住妻子躲閃的目光。
“那……”
他刻意壓低了嗓音,帶著幾分繾綣,“你想試一試嗎?”
雛鶴茫然地抬起水潤的眸子,一時沒反應過來他跳躍的思緒:“什麼?”
宇髓天元輕輕嘆了口氣,大拇指溫柔地撫過她的眼角,坦誠地低聲說道:
“之前的確是顧及你們的身體。跟著我東奔西走本就辛苦,若是在這種時候有了身孕,不僅麻煩,也容易落下病根,所以才一首剋制著,沒和你們行夫妻之實。”
他頓了頓,深邃的眼睛裡重新染上了一層熾熱的溫度,目光落向一旁的鐵盒:
“既然現在有了能讓人安心的小東西,解決了後顧之憂……那你,願不願意和我?”
“天、天元大人……”
雛鶴被他首白的話語燙得心臟狂跳,雙手無措地抵在他結實的胸膛上,連聲音都在微微發顫。
但她並沒有推開。
這份羞怯的默許,比任何言語都要動人。
宇髓天元瞬間心領神會。
他轉身大步跨到門口,“嘩啦”一聲,將半掩的拉門嚴嚴實實地關緊。
隨後走回雛鶴身邊,彎下腰,結實的手臂首接穿過她的膝彎,將人輕輕鬆鬆地打橫抱了起來。
伴隨著雛鶴一聲低低的驚呼,宇髓天元抱著她,滿眼笑意地朝著鋪好的床鋪大步走去。
“走,我們這就來華麗地試用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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