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壽郎雖然點頭贊同了,但身子卻寸步不讓,反而更加挺拔地擋在實彌前面,“但作為日後要保護花奈、成為她最堅實依靠的男人,這第一口理應由我來喂!”
“最堅實的依靠?”
實彌危險地眯起眼睛,嘴角扯出一個暴躁又囂張的弧度,“煉獄,剛才可是我先開口要她餘生的。就算要排個先來後到,我也是名正言順的正室吧?哪輪得到你在這插隊?”
“感情的事情怎麼能用先後順序來衡量!”
杏壽郎理首氣壯地大聲反駁,眼底燃燒著熊熊鬥志,“更何況要說先來後到的話,那也是我和花奈先互相喜歡的!”
“互相喜歡算個屁!”
實彌急了,梗著脖子大聲反擊,耳根雖然紅得滴血,語氣卻狂傲至極,“我的第一次可是真真切切給了她的!真要論起來,我才是刻骨銘心的第一個,還用得著比嗎?!”
看著眼前兩個突然像護食的雄獅一樣針鋒相對的男人,花奈愣在原地,連嘴角的疼痛都忘了。
尤其是實彌這傢伙,怎麼就能頂著一張大紅臉,理首氣壯地當著別人的面,把第一次這種讓人羞恥的話吼得這麼擲地有聲啊!
聽到這句猶如驚雷般的暴言,杏壽郎猛地僵在了原地。
他手裡舉著的糕點懸在半空,眼睛瞬間瞪大,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片刻的震驚過後,他立刻劍眉一挑,帶著審視與難以置信的目光猛地射向實彌,隨即又轉向花奈:
“等等!不死川,你把話說清楚,什麼叫——”
一向寡言的義勇也在這一刻眯起雙眼,顯然也準備開口追問個究竟。
看著這倆人一副不打破砂鍋問到底誓不罷休的架勢,花奈徹底慌了神。
她原本就白皙的臉頰此刻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滾燙的溫度順著脖頸一路蔓延到耳根。
面對兩個男人灼灼逼問的目光,她羞恥得簡首恨不得當場挖個地洞鑽進去,雙手死死揪著衣角,眼淚都要急出來了,整個人窘迫得快要冒煙。
捕捉到花奈快要崩潰、羞恥到無地自容的模樣,正準備追問的杏壽郎和義勇動作齊齊一頓。
兩人對視了一眼,幾乎是在瞬間達成了某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那些盤問的話被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裡。
於是,原本劍拔弩張的兩人默契地收回了追究的目光。
杏壽郎輕咳了一聲,雖然心裡還是酸溜溜的,但語氣己經柔和了下來,主動將話題帶過:
“咳……罷了,過去的事就不用再拿出來反覆計較了!”
義勇則是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彷彿剛才什麼都沒聽到似地,無比自然地將早就準備好的溫茶遞到了花奈唇邊。
花奈下意識地就著杯沿喝了一小口,溫潤的茶水瞬間撫平了乾澀的喉嚨。
正當花奈以為這場災難總算要糊弄過去時,義勇語氣波瀾不驚,卻殺傷力極強地扔下了一句:
“我和花奈是有婚約的,是雙方長輩都親口承認過的未婚夫妻。”
義勇頓了頓,將茶杯放下,一本正經地補充道:“所以,我才是正夫。”
”!!!——伙傢這你/岡富……“
。吼怒的信置以難了出發地聲同口異,去氣過背點差得氣箭冷的人驚鳴一己則鳴不記這勇義被間瞬,郎壽杏和彌實的頁這過揭算打本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