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湖心別墅的地下一層，是蕭慕寒從不對外示人的審訊室。
冰冷的混凝土牆面吸走了所有溫度，只有一盞慘白的吊燈懸在中央，光線銳利地切割著西名黑衣人蜷縮的身影。
他們被反綁在特製的金屬椅上，嘴被粗布塞住，眼底翻湧著驚懼與桀驁，黑色的衣料上還沾著醫院走廊的灰塵——幾個小時前，他們正要潛入嬰兒房，便被蕭慕寒的人當場拿下。
“說。”
蕭慕寒站在陰影裡，聲音低沉得像淬了冰。
他沒穿常穿的高定西裝，只著一件黑色襯衫，袖口隨意挽到小臂，露出線條冷硬的手腕。
燈光在蕭慕寒稜角分明的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那雙平日裡深邃平靜的眸子，此刻正醞釀著風暴。
蕭慕寒緩步走到最左邊的黑衣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們黑蠍堂的人，跑到醫院來做什麼？”
黑衣人梗著脖子，眼神兇狠地瞪著他，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嗚聲，顯然不肯配合。
蕭慕寒的指尖輕輕敲擊著金屬椅的扶手，發出單調而刺耳的聲響，像是在倒計時。
下一秒，他猛地抬手，一記重拳狠狠砸在黑衣人的臉頰上。
“咔嚓”一聲脆響，是骨骼錯位的聲音，黑衣人悶哼一聲，嘴角瞬間溢位血跡，腦袋歪向一邊，眼神里多了幾分痛苦，卻依舊倔強。
“不肯說？”
蕭慕寒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彷彿剛才那一拳只是隨手拂去了一粒塵埃。
他轉向旁邊的工具臺，拿起一把泛著冷光的匕首，刀尖在黑衣人的手腕上輕輕劃過，帶出一道細細的血痕。
“我有的是時間，也有的是辦法讓你們開口。”
蕭慕寒的動作很慢，每一個眼神都帶著刺骨的壓迫感。
“黑蠍堂的走私生意，在碼頭被我斷了一次又一次，你們堂主派你們來，總不會是來給我道賀的吧？”
西名黑衣人聽到“碼頭”二字，眼神明顯閃爍了一下，其中一人身體微微顫抖，顯然被說中了要害。
但即便如此，他們依舊咬緊牙關，不肯吐露半個字。
蕭慕寒的耐心徹底耗盡，他揮手示意阿影退到一旁，眼底的寒意瞬間化為實質的暴戾。
蕭慕寒一把揪住最頑固的那名黑衣人的頭髮，將他的頭狠狠撞向金屬椅背，一下又一下，沉悶的撞擊聲在密閉的審訊室裡迴盪，令人毛骨悚然。
黑衣人很快便頭暈目眩，鼻血混合著汗水流下，沾溼了胸前的衣襟，眼神也開始渙散。
見硬的不行，蕭慕寒拿起一旁特製的毒刺——那是浸過神經性毒素的銀針，刺入皮膚後不會致命，卻能帶來鑽心刺骨的疼痛。
蕭慕寒毫不猶豫地將毒刺扎進一名黑衣人的脖頸，那人立刻渾身抽搐起來，臉上青筋暴起，冷汗如注，嘴裡發出淒厲的嗚咽聲，身體扭曲得像是要掙脫骨骼的束縛。
極致的痛苦讓他的防線開始崩潰，眼神里的桀驁被絕望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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