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我也沒想到,”杭慈看向靳申明,“您也是來捧場的嗎?”
靳崇微笑了笑:“是啊,老闆是我弟弟的朋友。今天有空,就和他一起來嚐嚐。”
“原來是這樣,真巧。”
杭慈簡單打完招呼,繼續低頭吃自己的餛飩。
靳崇微和靳申明選了杭慈身邊的那張桌子。趁著餛飩還沒上,靳崇微一邊假裝看手機,一邊斜眼悄悄看向杭慈。杭慈今天穿的是一件深米色的大衣,裡頭套了一件灰色的高領毛衣,纖細的脖頸上戴著一條很細的毛衣鏈。他們今天穿得好像情侶裝,靳崇微拆開一次性筷子,目光從她唇上和下巴上掃過去。
她的唇很薄,看上去卻軟軟的。靳崇微輕輕咳了一聲,等到鄧然把兩碗餛飩端上來以後才挪開眼。
杭慈給白潤髮了餛飩的照片,以表示自己完成任務。
她倒是真沒想到白潤的嫂子忽然和靳崇微的弟弟是朋友。靳家家大業大,聽說靳家的幾個孩子每個都很優秀,好像和他們這種普通人不是同一個階層。但靳申明看起來很接地氣,餛飩沒上的時候一直忙前忙後地招呼陸續進店的客人。
而且靳崇微能陪弟弟來一家小店吃餛飩,有點顛覆她對有錢人的想象。
杭慈咳嗽兩聲,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溫水。
嗓子毛毛的,不知道是不是流感的症狀。
靳崇微剛剛拿起筷子,吃飯也要保持形象,他想在杭慈面前保持最佳的角度。聽到杭慈咳嗽,他抬起頭看向她手中的水:“杭老師,您感冒了嗎?最近好像流感比較嚴重,海大有幾個學生甚至病到去輸液了,您也要注意防護。”
“對,有點咳嗽和嗓子疼t,可能是著涼了吧。我看市衛健委公眾號發的文章,這次流感最主要的症狀是咳嗽,流鼻涕和發燒,”杭慈皺起眉頭,“週三我就在圖書館聽到不少學生咳嗽,不知道學校會不會停課。”
靳崇微點頭:“是啊,教室和圖書館還有食堂宿舍,都是學生密集的場所。杭老師,那您一定注意防護。”
杭慈笑著點了點頭:“您也是,靳總。”
靳崇微真的一點架子都沒有,杭慈從他身上沒有看出絲毫有錢人的傲慢。她又吃了一個餛飩,出於好奇,在靳崇微低頭拿起筷子時輕輕瞥了他一眼。她的直觀感受——靳崇微的外貌和氣質讓他坐的這張樸實無華的椅子也顯得增添了幾分貴氣。雖說人靠衣裝馬靠鞍,但靳崇微這樣的人可能披一塊破布都好看。
比起來,他弟弟好像傻傻的,怎麼一直對著鄧然傻笑呢?
杭慈有一秒鐘的不解,然後低頭安靜地吃起餛飩。
靳崇微的手機震動,他接起電話。
“您現在不喜歡了?”靳崇微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無奈,“好,奶奶,那我再讓阿元給您找新的房子。您先休息吧,我和阿明下午回去看您。”
聽到“房子”這種敏感字眼,杭慈的耳朵豎起來。
靳申明才坐下來吃飯:“怎麼了,哥?奶奶又變卦了?”
得到肯定的答案,他有意向杭慈那邊提高音量:“唉,奶奶也真是。放著別墅不住,這麼迷信,非要買別人住過的房子。你剛給她買了兩套二手房,她今天又不喜歡了。我看,奶奶肯定是逗我們玩呢。”
靳崇微輕笑一聲:“行了,奶奶只要開心就好。”
杭慈思考自己現在開口是不是不太合適,但猶豫了幾分鐘,還是很想問問靳崇微買的房子在哪裡。她斟酌語氣,組織語言,終於開口道:“靳總,不好意思,偷聽你們聊天。因為我最近也在看二手房,想問問您,買的是哪幾個小區呢?想參考一下。”
靳崇微揚眉:“您也在看二手房嗎?前一陣子奶奶生病,可能有點迷信,不知道聽哪個大師說住別人住過的小房子有利於養‘人氣’,所以我就讓秘書購置了幾套二手房,只可惜她好像不太喜歡。我記得第一套好像是星闌苑一套五層的房子,第二套在麓詩裡。”
星闌苑?那不是她最滿意但是又被買走的那套房子嗎?
杭慈眼前一亮:“星闌苑五樓的二手房,那應該也是我看過的那一套,真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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