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慈的手扶在門上,看向他埋在自己乳罩裡的臉。她的手指幾乎要將門框摳爛,但還是平靜地從他身邊走了過去,就像什麼都沒看到一般,目不斜視地走了出去。靳崇微還沒來得及細細體會,就被新鮮出浴的杭慈吸引了全部的目光。他不禁開始心跳加速,口乾舌燥,痴痴地看著她領口微開的浴袍和溼潤的,挽在頭頂的髮髻。
他快速將洗了四五遍的內衣褲送去烘乾,然後跟隨她進入臥室。
杭慈捏了捏痠痛的後頸,坐到床上。
“恬恬,你還有沒有什麼需要的東西?”
靳崇微的視線落在她身後的枕頭上,他已經想好這個枕頭要擺在他房間的哪個位置了。
杭慈淡淡看他一眼:“沒有,謝謝。但是你如果有時間的話,幫我吹吹頭髮吧。以前周渡會幫我,但是現在他不在。”
杭慈說完這句話,身體的所有力氣就像被瞬間抽乾了。
驗證規律總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靳崇微驚訝地睜大眼睛,但他還是用最快的速度取出了吹風機。杭慈坐到梳妝檯前,閉著眼睛任由身後的人輕輕將她被幹發帽裹住的頭髮解開。靳崇微快被杭慈頭髮和頸間傳來的香氣迷暈了,好在他的視力不錯,所以在暈眩之際還是能看到她脖頸細膩的肌膚——似乎還有一點水珠殘留。他花了很大的力氣忍住低頭將那滴水珠舔進口腔的衝動,手指顫抖著探進她溼潤的長髮裡。
纖細的髮絲從他指腹和指關節一一滑過。
杭慈的肩輕輕沈下來,強迫自己接受他輕柔的撫摸。
靳崇微雖然激動,但他激動的是終於獲得了服侍杭慈的機會,而不是想著什t麼齷齪的事情。他的手法專業而熟練,託著她的頸先輕柔地按摩了半分鐘,然後才開始整理吹乾她的長髮。杭慈全程閉著眼睛,所以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手掌貼過她的長髮撫摸每一根髮絲,熱風均勻地落在頭皮上。
他耐心地,虔誠地,將她每一根髮絲吹乾。
等上半部分頭髮乾透了,他雙手再度深入她的長髮,手掌揉按著她的頭皮,一路下滑捏到她的頸椎。他也坐下來,掌心貼著她的肩頸按著,揉著,順便感受她身上的香氣。客觀來說,他的手法的確還不錯,這個念頭在杭慈腦海中僅閃過一秒。
靳崇微拿起吹風機將她的髮尾吹乾,貼心地抹上護髮精油。
杭慈睜開眼睛:“謝謝。”
靳崇微的手指戀戀不捨地從她的長髮上離開:“不客氣,恬恬。”
他退出她的臥室,直奔書房而去。
孫元還等著給靳崇微彙報訊息,但靳崇微的規矩就是有天大的事情也得等著他伺候完杭慈再說。孫元不知道這個伺候的具體含義到底是什麼,只能耐心等待。正當他的耐心耗竭,準備下樓敲門時,靳崇微風風火火地進門。
他鬆了鬆卡在頸上的領帶,坐到書桌前翻起一本書。
孫元知道這本書叫《男人的第一次》,是上個世紀媒體和影像製品還不發達時的產物。這本書主要的內容是給新婚夫妻的性生活提供實質性指導,和《十二星座霸氣語錄》,《女人最愛的男人》這兩本書一起放在靳崇微的書桌上,是他近日以來最常翻閱的書籍。
“阿元,我有件事需要向你諮詢。”靳崇微難為情地看著他。
“男人第一次一般都會秒,”孫元平靜答到,“不用太自卑。”
靳崇微緊張地咬了咬唇:“那我會很丟臉。”
孫元的目光裡終於多了幾分疑惑:“你竟然還知道人有臉皮這回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