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如果世上有後悔藥
陳啟點頭說好,回家時順路買了菜,一進家門,手中的東西還沒放下,就湊到遲暮面前粘人的索吻。
眼神都親迷糊了才被推開,遲暮熱著一張臉坐在餐桌前,看陳啟動作熟練的在廚房裡張羅,又想起剛才的情形,不知道陳啟有沒有聽到那兩人的議論。
最近的花月小報上,‘木木’這個名字直接取代了陳啟,當初是怎麼罵他的,現在就怎麼罵陳啟,毫不留情。
為了證明陳啟是真的對他‘愛而不得因愛生恨’,還在報紙上放出幾張陳啟在他家附近等著的照片。
珍珠路附近這片別墅區住的都不是一般人,安保工作做的很好,陳啟這幾張照片往報紙上一放,附近的安保都加強了。
要不是遲暮私下和安保人員打過招呼,安保人員知道他沒有遭受到騷擾和脅迫,陳啟大概會被送進宛城警衛局。
飯香味從廚房裡飄出來,不多時,陳啟端著兩盤熱菜走出來,把米飯和溫水盛好放在他手邊。
他動了動筷子,突然說,“陳啟,花月小報上的文章可以停一停了。”
陳啟扒拉著米飯想也不想的拒絕,“這才哪到哪,不夠。”
從遲暮回到宛城那天起,花月小報上抨擊他的文章持續了至少快一個月,陳啟才捱了幾天罵,差遠了。
在陳啟眼中,起碼要把加諸在遲暮身上的,一天不落的感受一遍才算有道歉的誠意。
遲暮沉默了一會兒,“沒必要。”
他當初離開的乾脆,除了對陳大海和餘麗的恩情沒辦法之外,就是不想讓陳啟承受世俗的批判與惡意,陳啟現在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完全違背了他的初衷。
陳啟哼哧哼哧的埋頭吃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姿態,看樣子是準備對他的話充耳不聞。
晚飯後,陳啟勤勞的收拾桌子洗刷完碗筷又出門了,等回來抱起睡在沙發的遲暮上樓時已是深夜,在他額上落下一個吻,摟著他進入夢鄉。
早上醒來一睜眼就是陳啟放大的臉,傻狗不知道醒多久了,收拾乾淨換好衣服,一聲不吭的趴在旁邊看著他。
這傻狗知不知道人嚇人能嚇死人啊?遲暮剛要開口訓斥,就被陳啟湊過來的吻堵上了。
陳啟一手託著他的下巴,許久才放開,呼吸不暢的問,“遲老闆今天有什麼安排?我的事暫時忙完了,大發慈悲陪你一天吧。”
剛才想罵什麼話全都忘了,遲暮順了口氣,“中午約了陳老闆在曉月樓。”
因為之前在獵場中不好的經歷,宋慈找了別的酒樓。
“那先下去吃早飯吧。”
陳啟呲牙笑笑,又低頭湊過來在他唇瓣上碾磨了一會兒,攬住他坐起來,單膝點地,把拖鞋套在他腳上。
遲暮暈暈乎乎的站在洗漱間刷牙,在他記憶中,陳啟人生裡就沒有照顧人這個概念,現在知道照顧人了,反而讓他有點難以適應。
中午是去談合作,該穿的正式一點,遲暮站在衣櫃前,看了一眼右手小臂上的鹿角紋身,從衣櫃裡挑出一件霧藍色真絲襯衫。
“遲暮,”陳啟走過來不滿的扯他衣服,嘴裡咕噥著,似是把幾句不中聽的話生生嚥下了,組織了一會兒語言問他,“這麼熱的天穿長袖襯衫?”
“陳啟,情人沒有管我穿什麼的權利。”遲暮拍開陳啟的手,轉過身快速換好衣服。
兩人到達曉月樓時,見陳啟依舊臭著一張臉,遲暮停在門口,伸手揪了下陳啟的耳朵,“你要還是這麼一副嚇人的表情,就不要跟我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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