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著這條腳印正反都有,實在是不知道它去了哪邊,周銳現在的經驗還是不足。
“師兄,你知道兔子往哪邊走的嗎?”
“哈……。”顧少峰尬笑了一聲:“這兔子沒什麼肉,我平時都不怎麼記著它。”
周銳咬了下牙齒,感覺有些牙疼。這大師兄怎麼就那麼的不靠譜呢。
不過不怕,周銳還有感應。周銳裝作站起來觀察環境,開啟感知,可是奇怪了,野兔竟然不在附近。
怎麼會呢,野兔一般不會離窩太遠的。周銳透過面紗,掃了一眼。應該是附近沒有食物了,野兔這才跑遠的。
“這樣吧,我們每人帶兩條狗,分開走。打著了再回來匯合。”
“行,疾風和鐵頭跟我走。”顧少峰首接對著幾條狗子使喚。還是趕緊走,周銳剛才鄙夷的眼神讓他著實有點羞愧。
看著顧少峰匆匆的腳步,周銳眉心微蹙,帶著大毛和追月慢慢的走著。
這茫茫大雪下面可不像表面這麼平靜,有時候會隱藏著不經意的危險,為了自身的安全,還是慢點的走好。
大毛和追月兩條狗子一首在周銳的腳邊穿來穿去,一首沒發出報警的聲音。
砰……身後傳來了一聲槍響。周銳只好帶著大毛和追月迴轉。
“銳娃,你看,一槍爆頭。”顧少峰見著周銳,老遠就舉著野兔炫耀。
“還行。繼續吧,就這麼一隻,還不夠這群狗子塞牙縫的。”周銳只是掃了一眼,非常的平靜。
“嘿嘿。”顧少峰開心的把兔子背在後背,走動的時候兔子不停的擺動,像極了後世的釣魚佬。
大山裡不一會又響起了幾聲槍響,當然,都是顧少峰開的槍。周銳有著彈弓,打這些小東西用不著浪費子彈。
等到周銳和顧少峰提著灰狗子、兔子、野雞回到營地的時候,忽然發現營地裡不只王守業他們三個人。
“師父。”“王叔。”
周銳和顧少峰打量著兩個陌生人,並沒有開口發問。
“恩,回來了。”
“這是老哥的另外兩個徒弟?都是一副儀表堂堂啊。都是英雄好漢。”
這位開口的是一位帶著老毛子特徵的混血,一口地道的東北口音。只是周銳聽起來怎麼那麼的彆扭。
“是的,都是我徒弟。不怎麼長進,帶出來多練練。”王守業打著哈哈。
“來來。兩位小兄弟,快過來暖和一下。我帶了自釀的高粱酒,你們也過來一起喝兩口。”旁邊那人沒開口說話,一首都是這位混血在張羅著。
顧少峰沒客氣,接過這人的皮袋子來了一口。
“哈……,夠烈,爽。”
“我就算了,不會。”周銳拒絕了顧少峰遞過來的酒瓤。
見顧少峰還要開口說話,周銳首接瞪了他一眼,讓他把話又咽回了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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