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銳自顧自地嘀咕了一聲,把槍對準了這隻灰白。
砰……豹子沒有意外地掉了下來。在這峭壁上,豹子的速度太慢,己經成了活靶子。
咚,雪花炸開,狗子們全都退開,免得被砸死了。
還沒等獵犬重新圍上去撕咬,周銳大喊了一聲:“花斑~”
花斑回頭,就看見周銳手指往前劈,對著山谷下游的方向。
汪汪,花斑收到指令,立馬對著山谷裡還剩下的斑羚撲去。
這時,周銳沒了顧忌,慢慢地從槍身上卸下彈匣,連帶著布袋裡的空彈匣,一共兩個。然後子彈一粒粒地壓入。
“小師弟,呼呼……”張石頭跟了過來,不過有點氣喘吁吁。
跟著周銳這麼個怪物玩命地奔跑,就算他這個在山裡吃慣了苦頭的人,都有些受不了。
“把彈匣全部裝滿,然後用單點射擊。這峭壁上掛著的所有青羊都是你的靶子,正好練練。”
周銳下巴一抬,對著張石頭示意。
周銳抬槍,砰,最高處就要躍上山崖的一頭斑羚掉了下來,重重地砸在地上。
“好。”
張石頭顧不上累,聽了周銳的話很激動。這可是難得的好機會,比平時對著大樹石頭練槍好多了。
反正上次張振北給的子彈夠多,不用白不用。
接著,周銳把下邊的斑羚都讓給了張石頭,專門對準了即將跳出懸崖的那些。有些斑羚摔得西分五裂,周銳也不管,反正在怎麼著也是肉。
半個小時後,山谷裡安靜下來,裡面充滿著刺鼻地硝煙味道。
張石頭的雙臂有些顫抖,手裡的槍己經有些抓不穩了。
從來都沒有一次性打出過那麼多子彈,興奮勁過去,疲憊不由得席捲全身。
開始還好,斑羚群密集,隨便開槍都能打中。可是後面所有的斑羚都爬上了山壁,還不停地跳來跳去,張石頭舉著槍,連開幾槍都不定能打中一隻。
不過這次過後,估計張石頭的槍法能夠提升不少。
周銳從張石頭手上接過五六半,給他壓滿子彈,然後放在他身前。張石頭這時己經坐了下去,像是脫力了。
周銳跳下石頭,緩緩著向著那頭豹子走去。那可是個大貨,雖然顏色沒有夏天金黃的好看,但是毛皮更厚實也更暖和。
這隻東北豹己經徹底堅硬,周銳把它翻了翻,除了從脖子上穿出的彈孔,其它地方並沒有傷口。但是在背部的位置卻有一道劃痕,毛髮稀疏了一點。
“唉……看來掉下來的時候被凸出的石頭劃拉了一下,有點瑕疵了。”
周銳嘆息了一聲,有些可惜,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價錢。
周銳扛起了豹子,看大小和夏天打的那隻差不多,但是還是輕了些,看來是冬天食物太少,餓著了。
王守業帶著王臻、顧少峰幾人正在收集獵物,張石頭也緩了過來,加入了他們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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