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禁臠。還是銳娃你有文化。”
“這陳耀祖把趙寡婦視作禁臠。然後這趙寡婦跟周吉滾了被窩,還把他給關在門外。他這一下子氣著了,然後就大聲嚷嚷,兩人搞破鞋。”
“還把兩人的衣服給收了不還。這不,兩人現在還裹著大被窩呢。就是不知道現在那被窩裡是什麼味?”
陳大頭說著,還有些心生幻想,真想去聞聞。
“村長來了,讓讓,讓讓,讓村長過去。”
大家都循聲往巷口看去,周銳也不例外。
只見趙有志頭髮亂糟糟的,腳上兩隻鞋子都穿反了,可見是被人從被窩裡給拉出來的。
趙有志上前跟守在這裡的民兵交流了兩句,然後轉身,看了陳耀祖三個當事人一眼。
“把衣服還給他倆。”
“村長,可是他倆搞破鞋,就應該讓他們這樣,讓大家好好看看”
“我說了,把衣服還給他們。”趙有志聲音大了一些,口氣不容置疑。
陳耀祖眼睛通紅,有些不願意。但他也只是酒壯熊人膽,沒有真正的勇氣對抗趙有志。
只見他把手裡的衣服一把往兩人甩去,故意甩得七零八落,胸衣和褲衩子到處都是。
本來跪坐在地上的兩人見狀,連忙裹著被子往前面爬去。被民兵攔在外面的周大山和田秀英也趕緊上前,幫周吉找著地上的衣服。
趙寡婦沒人幫忙,急忙撿著地上的衣服,偶然間動作大了一點,露出身上的肌膚。
“嚯,真白啊!”
“真他媽的大,難怪能迷住這麼多男人。”
“周吉那個小兔崽子也不怎麼樣嘛,都沒有我壯,怎麼就能爬上趙寡婦的炕呢?”
“那就是個破鞋,怎地,你還想去啊。”
“我可沒說,你別冤枉我。”
無數的手電筒光柱照了過來,平時很是節儉的村民,這時候都不怕浪費電池。
當然大多數都是對著趙寡婦的,只有少部分掃過了周吉,那是一些獵奇的人。
只見周吉被凍得滿身哆嗦,臉色卻是通紅。這是被臊的,他還沒在這麼多人面前丟過這麼大的人。
反觀趙寡婦很平靜。她本來風評就不好,自從丈夫死後為了養活兒女,沒少被抓,早就習慣了。
她和徐利英是村裡的兩個面。同樣死了丈夫,同樣帶著兩個孩子。可徐利英靠著自己死命的幹活,送了小叔子讀完中專,現在兩個兒子也在讀小學。
她沒有徐利英的能力和心氣,她能靠的只有自己的身體。但她也帶著兒女活了下去,她從不認為自己做錯了。
趙有志看著趙寡婦,心底有些無力地嘆了口氣。做這樣的事傷風敗俗,且壞名聲,但她確實養活了一雙兒女,還是他們趙家的孫兒。
這些能怪誰?是怪趙寡婦還是怪他們趙家的這些長輩。如果當初能多幫一點,是不是就不會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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